“我昨晚还为你落到李丝丝这个女魔头手里觉得可惜,但是现在我为李丝丝觉得可惜了!“高黑瘦抱着一个黄色的文件袋,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式秘书装,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从张平安面前快速地走过,高跟皮鞋发出“夺夺…”的响声,
张平安说道:”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高黑瘦并不理会他,张平安不禁郁闷,昨天还这么热情,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
“美女怎么称呼呀!”张平安不甘心地追上去问,高黑瘦撇着嘴,轻蔑地说道:“你是一颗嫩草,但已经被其它兔子吃过一截,我没有兴趣,你走开了好不好,别缠住我,这里是市政府大院…”
“嫩草,吃过一截的嫩草?其它兔子,这么说,你也是兔子之一了!你们这里是兔子窝?我是一颗送上门来的嫩草?”张平安不解地一连串地问。
“怎么说话呢?“高黑瘦板起来面孔,黑黑的,让张平安觉得很无趣,只得放弃解释了,误会就让她误会吧。
昨天晚上到大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吃过夜茶之后,来到李丝丝的单身宿舍,因为张平安想把那段录像放到网上去,而李丝丝的宿舍里有电脑和网线,只是网速太慢了,上传速度太慢。而张平安为了安全,要多几个备份,存放到几个空间里去。一米八等不,就到同事的房间里去睡觉,把她的房间让给了张平安。
张平安发了一下信息给一米八,说自己准备回去了,一米八回了一个信息:关好门,周末见!
张平安觉得在市区里已经没有其他什么事,于是到车站买了票,回云雾乡去了。
坐中巴回到凤尾镇,在林业站取摩托车的时候,林业站的小陈告诉他:摩托车已经被云雾小学的校长开走了。
张平安只能等到下午三点之后,坐回云雾乡的中巴回去,小陈拉张平安去他家,叫他吃了中午饭再回去,张平安拗不过,只得在小陈家吃了一顿饭,勉强喝了一点酒。
林业站的效益不是很好,小陈只是一般的员工,他的贡献是他的酒量,在没有饭局的时候,他是无所事事的,这样的人,工资不高,油水不足,生活拮据。
一个年过五十的人,头发都白了,还被人叫做小陈,景况可想而知,老婆在林业站做清洁工,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不到八百,小陈有一个在市里上高中的女儿,两夫妻在家,过得非常简朴。他家里比较寒碜,一房一厅的住房,非常拥挤,客厅也堆满了杂物。
回到云雾乡,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分,不过几十公里的跑,却花费了一个白天的时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乡政府大院里有一点诡秘,张平安见到同事主动打招呼,反应也是淡淡的,张平安径直到饭堂吃晚饭。
晚饭的菜是一道猪腩肉炒苦瓜,圆桌上只有唐左、欧阳雄、欧阳连和阿元哥几个人,张平安装了一碗饭坐下,说道:“阿元哥和唐镇为什么不喝两杯?”
阿元哥放下手里的碗筷,说道:“这些菜苦巴巴的,肉也太过肥腻,要是炒个滑蛋就太好了。”
张平安就说道:“老板娘,加一个滑蛋,算在我账上!”
老板娘答应一声,张平安又问唐左,“唐镇不和阿元哥搞两杯?”
唐左摇摇头,阿元哥说道:“他有个螺心思,今天市公安局的人下来做笔录,下午刚刚走,是关于五江村打人的事件,唐镇是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兄弟,一边是上级领导交代,他还个螺的心思喝酒?”
“阿元哥说螺话!”唐左说道,“就来一杯,老张也来一杯,一共三杯,老板娘,还有什么菜?再加一个,算在我的账上!”
“不不不,算我的!”张平安说。
“别争,算我的!”唐左道。
“就算唐镇的!”阿元哥也说,“很少见到唐镇在饭堂请客。一般他都是大酒店请,看不起咱们的饭堂。”
“说螺话呢,阿元哥,”唐左说道。
饭堂的黄阿姨送上三杯米酒,并说道:“没有什么菜,有点腊肉,用蒜苗炒腊肉怎么样?”
“行,就这样吧!”唐左学着当地的坏话说道。“老板娘,要多搞些菜在冰箱里呀,想加菜都没有,这生意怎么做的?”
黄阿姨说道:“在乡政府人,除了老张经常加菜之外,你们几个佬都佬不加菜的,老张不在,买这么多菜做什么?沤烂不成。”
“咱们几个佬都经常输钱,只得老张是经常赢钱的。”欧阳雄说道,并趁机说道:“书记和乡长还没有回来,市公安局也刚刚走,老张,今晚打几圈吧?今晚不打的话,以后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啦?”
张平安耸耸肩,说道:“没有所谓,你想输,我没有理由不受。”
“你都倒霉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可能赢吗?”欧阳雄说的不仅是这一次打人事件,而且还指张平安打牌的运气,“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证明是你打的人。”
“那你呢?”张平安淡淡地问。
欧阳雄说道:“我是新时代的青年,有起码的正义感和同情心,正义感和同情心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