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乡卫生站就在云雾村公路口边,一栋两层的水泥混凝土房,外面有一道围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卫生站的大铁门已经关上,姓胡的女教师在门口大声叫门:“黄医生,黄医生…开门,有病人…”
从铁门的间隙看进去,有灯光从窗户里透射出来,但是叫了很久没有人答应。
胡老师说道:“夜深了,他们可能已经睡觉了…”
“里面有灯光,我还听到有麻将的碰撞的声音,他们是在打麻将罢了,还没到十二点,怎么可能这么早睡觉呢?”张平安说道。
“你能够看到里面的灯光,说明你的眼睛没有事,而且我看你刚才走路也很敏捷的,能够绕过路上的坑坑洼洼,不像瞎了的样子。”胡老师气愤道:“你这人好无赖,想诬陷我打伤你,骗取赔偿金?”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张平安叫道:“你冤枉我打你大伯,泼我一脸汤水,还说我无赖?岂有此理!。”
“你看到我是一个弱女子,就像梁副他们这些臭男人一样,想占我便宜,想欺负我。”女教师的怒火又上来了,气愤地说道:“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打伤你,如果打伤了你,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是如果你真的打了我的大伯,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你…”
“如果是我打伤你大伯,你就不会轻易饶过我,但是如果是陈支付打伤了你大伯,你会不会饶过他?”张平安问道。
胡老师支吾了一下,没有回答,张平安就冷笑道:“说来说去,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欺善怕恶之人,看到是我打你大伯,你就不依不饶,一听说打你大伯的是乡长,你就不敢出声了…”
“谁不敢出声了,我只是觉得你的话不太可信,你的眼睛明明可以看得见,但却要耍无赖,想敲诈我的钱,像你这样的人说的话,怎么信得过!”
“我真瞎了,你就觉得可信了是不是?”张平安火大了,在路旁捡起一半截砖头,使劲地敲铁门,直敲得“嘣嘣”作响,一会儿才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女老师叫道:“黄医生,快点开门,给这个人看一看眼睛。”
黄医生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在路灯的照耀之下,看起来长得很白,身高一米五左右,脸型削瘦,显得下巴很尖,她打开了门,看了张平安一眼,又审视了胡老师一下,小声地问道:“小胡老师,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谁知道他是谁的,你喜欢你拿去。”
张平安耳尖听到了,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快点带我去医疗室吧,再不给我处理,我马上就变瞎子了,到时就算不是你男朋友,我要也要赖上你了…”
黄医生依旧小声地说道:“要不要赌一把,这家伙外形还算不赖,就算真是一个瞎子也不.不,到时再甩掉也不迟…”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你拿去…”
张平安已经走到里面了,叫道:“那里是急诊室,我要挂急诊。”
黄医生赶快走在前面去,说道:“卫生站就我一个医生,急诊慢诊都一样,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医生落在后面,你再快也没有用…“唠叨着打开了一个房间,又问:“怎么就赖上了小胡老师呢?”
“不赖她难道赖你?“
“也好呀,有帅哥赖上我,我巴不得呢,”黄医生呵呵笑道,“躲在床上去吧,让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平安依言躺在一张病床上,说道:“是她用汤水沷到我脸上和眼睛里去的,我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如果这样被破了相瞎了眼,不赖她赖谁…”
“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多啰嗦了好不好!你要真破了相,瞎了眼,我负全责就是。”小胡老师不耐烦地说道。
张平安躲在床上,黄医生帮他清洗了一下眼睛,说道:“可能是汤水里的辛辣之物进了眼睛,用蒸馏水洗过之后就没事的了,我给你开一瓶眼药水,回去每隔一段时间滳一下,应该没事的。
眼睛不瞎,脸也没有破相,还是小帅哥一枚,小胡老师,要是你刚才答应收了他,他现在就是你的了。”
“哼,谁稀罕,再帅的我也见过。”小胡老师冷哼一声,“现在他还没有洗脱嫌疑,他现在还是打我大伯的嫌疑犯呢?”
“我已说过不是我,打人的是陈支付,所有在场的人都亲眼所见。”张平安强调说。
“陈支付说是你打的,你又说是陈支付打,你叫我相信谁?唯一给你做证明的是南远,但是他又说他没有亲眼看到…”
“说来说去,你还是欺善怕恶,看到人家是乡长,首先就信了人家,不由分说就怀疑我是凶手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打了我大伯,我大伯现在哪里?他到底是死是活…”小胡老师急得,眼泪差点出来了。
黄医生连忙安慰小胡老师,说道:“别急,也许真的是误会,这位帅哥怎么称呼?”
“他就是乡政府刚刚过来的那个张平安啦,好样好貌的,就不做好事…”小胡老师说道。
“原来你就是张平安呀,怪不得,我早就听说你们乡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