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如果换作是我的话,就麻烦了。”唐左笑着说
“去年,乡政府为了鼓励乡民大种毛竹,同时也增加乡政府的税收,出了一项善政:凡是在当年种毛竹的,每种一株奖励两元。但是这些钱的发放前需要核对农户上把的种植的真实数量,有些人为了骗取这两块钱,虚报数量,水分还很大。
这工作就落在我们农林水办公室,当然主要是你负责的林业工作站了,因为你是林业员,你可以带领护林员一起去。”
这时一个人正好从门外经过,唐左向门口招了一下手,“南远,你过来!”
进来一个瘦瘦的矮个子中年人,红红的脸膛,红红的鼻子,“这是护林中队长南远,也是我们乡政府的第一酒将,南远,这是你的新领导,张平安。”
“螺的第一酒将,乡政府第一酒将你唐镇不认,谁敢认!”南远向张平安打了一声招呼,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不,把腿绕了上去,并不停的抖动。“张领导以后有什么事,叫一声就行了,水里水里,火里火里…”
“护林中队有多少个人?”张平安问道。
“螺的人,光杆司令一个,咱们农林水办公室的林字,现在就你我两人,真真的螺阿也!”南远说那个“螺”字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
张平安以前在这里蹲过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但是总是弄不明白“螺”的意思,于是忍不住问道:“这个‘螺’是什么意思?‘螺阿也’又是什么意思?”
唐左笑笑道:“这是当地土话,泛指雄性的生殖器,骂人的意思!”
“不是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吗?‘你总是螺阿也…螺阿也…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南远甩开那破嗓子唱道。
“拜托,别丢人现眼了好不好!”唐左笑骂道,“这也是这里的土话,‘螺阿也’翻译过来就是说某个人像‘生殖器’,‘一个吊样’,都是最普遍的骂人方言。”
“他叫你唐镇,又是什么意思?”张平安继续问道。
“意思是说,唐主任以前是做过镇长的大人物哦,咱们云雾乡,农林办有两个做曾经做过镇长的人物,不简单的哦。”南远说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出了一点小错误,组织上肯给我机会,调我过云雾乡来继续为党服务,感恩涕零呀!”唐左说道。
张平安看了一下唐左,他额正中的官禄位低陷,而且又见纹痕冲破这相,官途不顺要有成就或成名较难,不过其脸上的酒痘对他会有所帮助,但是总的来说,他难有所成就了,除非绝顶的相师帮他改一下命格。
至于旁边的那个南远,虽然没有当官和大富大贵的命,但却福寿双全,事事顺利,这人倒可以结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