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生出來的儿子。我的意思是说。他也不是我跟谁生的儿子。不不不。他是我不知道跟谁生的儿子。不不不。也不对。他是……我跟石头……也不对。”
艾大可很想把事情说清楚。但他发现很难说清楚。因为当李维维用对付嫌疑犯的眼光來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常常会说不清楚。哪怕是一件简单的事。
阿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太大了。沒地方放。
艾大可注意到了阿瓜的表情。
“阿瓜。这是你妈妈。”艾大可又转过脸來。讨好地解释。“他叫阿瓜。他昨天才出生。但他是艾朵儿的哥哥。”
“啪。”
李维维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艾大可的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维维大声说。“你现在是不是在做行为艺术。嗯。”
艾大可对李维维这种态度不太满意。他说：“对不起。这里不是审讯室。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艾大可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把整个过程讲了一遍。从他在山里看见一块奇石开始。一直说到把阿瓜领回家。
他以为等到听完。李维维的表情一定会变得柔和起來。沒想到。李维维的脸色却是越來越冷峻了。
“你……”艾大可看看李维维的表情。“你沒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艾大可心里想。难道因为她是刑警。就沒有同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