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杀生丸说,甚至露出了一点笑容,“如果是血亲之类,那么就算国主外出一段时间也没什么问题,比如说,变成人类之前的犬夜叉,白玉国不是都知道,他是你的亲儿子吗?”
亚丝娜明白了杀生丸的笑容绝对是不怀好意的揶揄的笑,郁闷的苦笑起来:“是啊,可是他已经变成了人类了,我可没办法把他变回来。而且,就算可以的话,我也不会为了这个,去让他错过他喜欢的女孩子。”
杀生丸没有什么表情,他接着说:“还有一个办法。”
亚丝娜认真的听着。
“跟一个实力足够强大,并且相当有威望的妖怪成婚,那么把国家交给他暂时治理一段时间,那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实力强大,并绝对是非一般的强大,白玉国的妖怪太多,要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强大才行;而威望,是让妖怪们听这个人话的基本条件。
那么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只有……
亚丝娜抬头看着天花板想了又想,最后目光凝视着杀生丸。
她说:“……难道说,我要跟你的母亲成婚?”
杀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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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个不肖的弟弟,杀生丸不能再做任何干涉,除了郁闷一会儿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了;对于亚丝娜的迟钝或故作迟钝,杀生丸也表示郁闷;而亚丝娜同样的,也开始郁闷。
回到了白玉国,亚丝娜去找仙姬,对她说了别的妖怪听了惊雷一样的话:“仙姬我们结婚吧!”
仙姬:“……我拒绝。你受什么刺激了。”
亚丝娜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遇到一件很纠结的事。如果只要你与另一个人成婚,就能得到营救你很挚爱的友人的生命的一次机会,你会怎么做?”
仙姬眼中冷光闪烁,给了亚丝娜一个个人特色的回答:“我能救的了他一次,可救不了他第二次,需要我搭救的可没有做我朋友的资格。”
“我有那么一个朋友,死了,我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亚丝娜落寞的笑笑,“我曾在心中发誓千次万次,忏悔着,如果有机会救你,那么就算让我死去也没有关系。不过,现在看看,似乎并不是‘没有关系’了。”
仙姬看着亚丝娜,似乎是明了着,又似乎并不懂:“那么你决定了吗?”
“似乎是无论是哪个选择,都不会让我开心。”一场婚姻,一杀生命。自己的重要的婚事,友人的一条生命。非要放在天平上量,无论是选择哪一个,另一个空下来留下的负罪感都不会让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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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重量,来自责任,。亚丝娜早知道这些,并知道仙姬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了退位让贤;但是直到最近,她才了解这责任的重量——没什么实际的重量,可是会缠住你的手脚,让你寸步难行。
但是,国家对自己而言,应该是这样的东西吗?或者说,自己对它而言,真的是重要到离不开吗?
亚丝娜想了很久,甚至想到了改变国家的政体,但是马上又觉得乱投医,便驳回了。最终下了决定——如果自己去不了,那么委派别人去吧。这不就是国主的做法吗?
王女爱莲娜的名字,只要在西西里稍一打听就能够明白,那么想办法找到她帮助她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亚丝娜在素木新造好的船起航前,对他说了自己的请求,素木告诉他,如果能够到达那个地方的话,会留意,因为对世界各地在海洋上的分布并不太清楚,他需要试探着一点一点的航行,在到达的每个地区收集下一个地区的信息。
在新船起航后,亚丝娜参加了犬夜叉与桔梗的婚礼,他们的婚礼朴素又浓情蜜意,亚丝娜真心的祝福他,能够与桔梗白头携老。
能够白头携老,这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亚丝娜觉得自己被治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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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段时间之后,远航的船回来,告诉她一个消息——爱莲娜已经死去了。
她两次接到了好友的讣告,一听到这样的消息,亚丝娜觉得心脏的位置似乎被针刺了一下,真正的痛了起来。
她觉得,她似乎是见证了两次的爱莲娜的死亡。两次的亚丝娜,都没能救得了她。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亚丝娜想着,轻轻的叹了口气,疲倦的闭上眼睛。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白玉国与爱莲娜,那该怎么选?还有仙姬,自己如果选择不顾一切的去救爱莲娜,那么能与她相遇吗?人活的越久,得到的就越多,却越来越不能接受失去了。
可是一旦发生了,却不得不接受。
爱莲娜是这样,明麟也是这样,桐人的话也许还有另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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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了五十年,亚丝娜接到了犬夜叉与桔梗相继老死的死讯,难过之余,又十分的羡慕。
他们两个的墓碑相邻着,中间的土地上长着一株小小的树,亚丝娜叫不出名字来。但是它的叶子绿的很,生机盎然。
随着风的声音,亚丝娜听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