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抓住了无色之王的手腕。护栏因为作用力,“吱喳”的□了一声,亚丝娜的左手抓着栏杆,右手死死的抓住他,低垂下的眼睛宁静无波,她第一次看清了这个人的面容。
年轻又一副狂态,只要看着那双眼睛,就能明白,他是个犹如地狱中的蛇一样的,会带来不幸和毁灭的人。光凭直觉,就能知道——这是个纯粹的混蛋,是绝对不会干一件好事的危害社会的混蛋。
亚丝娜咬住唇,皱起眉,对无色之王缓缓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可是会死的,不如走电梯吧,电梯不算慢,还安全的多。”
“……你放手。”无色之王咕哝道,被吊在半空的他脸上扭曲的笑容全消,犹如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样阴着脸,又好像遇见了无法理解的事情困扰无比,“别以为我杀不了你!”
亚丝娜越过无色之王的脸,目光落在了遥远的地面,她俯瞰着车水马龙的夜中之街,各种各样的车辆开着各种色度的车灯,形成一条美丽的光龙,光龙摆着尾,折入了另一所大厦之后,好看的小说:。大厦上的玻璃一样的屏幕上面,一个身着黑底白花的和服的女人走出来,对着镜头鞠躬,露出了天鹅一样白皙优雅的脖颈。
亚丝娜觉得心中清流涌动,心中的天气前所未有的晴朗。
“很漂亮是不是?”亚丝娜突然说,“这么漂亮的地方,该是怎么珍惜也不过分吧?”
屏幕上的女人开始唱歌,是极其轻缓优美的调子。
“SAKULA ----------SAKULA--------”歌声直入云霄,足以飘进任何一个人的耳朵,它犹如轻盈的樱花,飞舞着飞进天地之间任何一个角落。
“歌也很好听,对不对?”亚丝娜继续问。
“关我什么事!”无色之王的脸上又浮现了恶劣的笑容,“我只觉得,它比任何时候都要刺耳。”
歌声接着响起来。几乎能够洗净任何东西。
——“樱花啊!樱花啊!
暮春时节天将晓,
霞光照眼花英笑,
万里长空白云起,
美丽芬芳任风飘。”
无色之王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痛恨这首老旧的民歌。
他把枪举起来,对向了亚丝娜的额头。
——“去看花!去看花!
看花要趁早。”
他发射了子弹,子弹毫无悬念的击中了少女的额头。他的耳中塞满了不应景的音乐,甚至连枪声传来也不真切了。
—— “樱花啊,樱花啊,
阳春三月晴空下,
一望无际是樱花。
如霞似云花烂漫,
芳香飘荡美如画。”
少女的额头闪着刺目的红光,被触发了晕眩的DEBUFF,她的身体摇晃起来,无色之王再来一枪,终于,后座力也拉的亚丝娜一头栽下来。
——“快来呀,快来呀,
一同去赏花——”
歌曲唱毕,可是,她还是抓着他的手腕不放。她跟着他一起摔下来。
“这下惨了。我可不会飞。”亚丝娜的头发被夜风吹的上拂起来,白净的脸颊反射着霓虹的七彩,她的表情却平静的很,“我大概还是死不了的,不过你可是要死了吧?”
“不会。”无色说,他现在不太清楚自己应该作什么表情比较好,只是连话也不太想多说,“我不是那种自寻死路的人,只是你为什么会出手?”
“我能做到,我就做了。就好像,我在路上看到一个空的宝特瓶,就顺手把它捡起来,扔进垃圾箱,就这么简单。我想,万一只是一个个性偏激的中二少年,本质不坏,只是行差踏错。死去了岂不是很可惜。”亚丝娜看着无色之王的脸,他的刘海全被吹开,单看五官,只是很纯良清秀的少年,可是,相由心生诚如是,他能作出一张混蛋的脸来,她继续说,“不过,我看到你之后,就改变了主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无色之王冷笑:“为民除害?”
亚丝娜眨眨眼,笑弯了眼睛:“真是个好主意,你真聪明,不愧是称为王的男人。”
被夸奖了的无色之王突然有些无语,想生气也恼火不起来,想笑又觉得不是很情愿,他觉得事情早已脱离了自己的掌握。
亚丝娜继续说:“不过,我可不会杀你。如果仅仅因为你不顺眼就杀人,那个理由还不够啊。所以我说,你改邪归正吧!”
“开什么玩笑。”无色之王一点也不觉得对方在开玩笑,“今天你不杀我,我早晚杀了你。”
“改邪归正吧改邪归正吧。”亚丝娜笑眯眯的样子和的像在劝菜似的,“反正我想,力量这东西不该是用来毁灭的,如果有能力,还是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才对。”
“为什么你要多管闲事?”
“因为我是正义的使者。”亚丝娜笑起来,说了这种极有家乡特色的话,觉得好笑又开心。
无色之王却不觉得有意思,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