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阿诺德皱眉,“也不可能再次这样说话。”
“这么说,我们根本没法谈了?”亚丝娜道,“平手的情况有没有?”
“真正的战斗不会有平局出现,出现平局的,都只是小游戏。”阿诺德谈起战斗的样子,让亚丝娜想起谈起烹饪的自己,“你很强,我承认。但是你怀抱着游戏一样的心态战斗,未免太扫我的兴。”
“你这是在抱怨吗?阿诺德。抱怨我剑下留人?”亚丝娜觉得他无法理喻,“也许我可以把你装进棺材里送到彭格列,给giotto看看。”
阿诺德发出了一声冷哼。
“既然如此。”推开椅子,亚丝娜站起身,双手撑在案上,脸上写着“再也不想跟你说话”表情,说,“我们根本不能谈下去了,我这就打道回府,回彭格列,告诉giotto,我的任务失败。但是他应该会很高兴我帮他报了一败之仇。”
阿诺德望向亚丝娜,他有一点意外:“打道回府?”
“你想留我?”亚丝娜开玩笑,“如果你留我的话,我说不定会留下来。”
阿诺德用左手揉了揉下巴。
亚丝娜向着门外走去。
“等等。先别走。”
亚丝娜骤然听到阿诺德的声音响起来,她诧异的回头:“难不成你还真想留我?”
阿诺德扬扬眉,左手指了指茶壶:“我渴了,你给我泡杯茶,再走不迟。”又指了指断了的右臂,解释,“不方便。”
亚丝娜好气又好笑,但还是折回来,回到桌子边,端起细瓷茶壶,恶作剧一般泡了杯更受女性喜爱的冰糖牛奶红茶:“保养肠胃,美容养颜,口味甘甜。”亚丝娜挑挑眉,把红茶端给他。
阿诺德尝了一口,不出意外,马上皱起眉头,“太甜,”他抬起头看了亚丝娜一眼,又低下头,把红茶一口喝完,“但还不坏。”
亚丝娜耸耸肩,突然失去了语言。
##
对亚丝娜而言,烹饪明显比战斗有意思,她也更喜欢烹饪。
而对阿诺德而言,战斗之外的事情都提不起劲。他吃亚丝娜精心烹饪的菜肴,会觉得好吃,但,就此而已了,并不会把精力投注到怎么吃到更好吃的东西上面。也许多年之后,亚丝娜的影子模糊掉,阿诺德想起亚丝娜也只是“很厉害的对手”这样的印象,亚丝娜那一周的投注了满怀热情绞尽脑汁的大餐招待的味道也会消失了。
亚丝娜对他说:如果能把那种集中力分那么一点给美食上,你会发现更多的乐趣。
而阿诺德也对她说:如果你把对做菜的热情投注到战斗上,你会成为最棒的对手
。
一想到自己那一个周的努力,最终只是乌龙的喂了牛的牡丹——而且那是一只强悍斗牛——亚丝娜就有想撞墙的冲动。
亚丝娜坐着马车,不久之后会盛上一艘巨大的轮船,向西西里岛回归。作为首领的亚丝娜任务没有完成,而这件事只要扔给giotto就够了;作为厨师的亚丝娜把牡丹喂了牛,牛说还不坏,这也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段战斗场面的,但是想象不出,拿着手铐怎么战斗。新年很快就到了,大家都要开开心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