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锐利又威严,那是属于血盟骑士团副团长的亚丝娜的气质,她的声音平静而残酷:“giotto,收起你的温柔吧。亲爱的,空有骨气,只能成为剑下亡魂。”
Giotto撑在桌子上的手指用力,手背爆出了青筋,他第一次在亚丝娜面前露出了剧烈的表情,既愤怒,而且——亚丝娜看不太懂——好像又忧伤:“亚丝娜,就算是剑下的亡魂,也有着自己的愿望。再锋利的剑,如果滥用,迟早变钝折断!彭格列永远不会成为贵族的走狗,就算有那么一天,也只能在我死去之后。”
亚丝娜勾起唇角:“我以为,你会是那种‘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那种。”
“很遗憾我不是,”giotto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平常柔和的表情,“曾经有人在生死关头,可是,我却因为能力不足没能救得了他。那一天我就发誓,不会再有人在我面前被伤害了。所以亚丝娜,你能明白的,我创办彭格列的初衷,不是为了出人头地,不是为了富甲一方,仅仅只是为了能够保护那些需要我保护的人而已。如果我丧失了这点,彭格列丧失了这点的话,我就不是我了,彭格列也不再是彭格列了。”
Giotto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坚定极了。并非是那种石头一样的强硬,而是包含着强烈的感情,真情流露——他对他的事业饱含热情和感情。浓郁的几乎要流到桌子上。
亚丝娜的气息微微急促起来,好像心中某处被什么东西紧握又放开。她垂下头,表情复杂,发出了微微颤抖的声音:“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人在我面前死去,你也这样想,giotto?我曾经见过你这样的人,没想到会再见到这样的人。”
当初,第一次听这话的时候,是桐人跟他说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沉重而痛苦;第二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是在这个西西里的自卫团首领giotto,他的表情柔和而坚定。他们把责任放上了自己的肩膀,在心中发誓守护,但只有很少人能听到他们心中的誓言。
“没错,我来保护他们。”
“那么,谁来保护你呢?”——那个时候,亚丝娜是这样问的,于是在现在,她抬起头,以复杂的目光看向giotto也这么问。
“这个嘛,”giotto挠了挠脸,“我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
——我来保护你,所以,桐人,你不会死的。
“我来保护你,好看的小说:。”亚丝娜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对于这些心灵纯洁又柔软的人物,她有些没辙。
但是,话一出口,亚丝娜觉得有点不合适——对一个年轻的单身男子说这种话,难道不是一种冒犯吗?
“亚丝娜……”Giotto怔了一下,低头轻咳了几下,掩饰脸上的红晕,眼睛低垂,不太敢看亚丝娜的脸。亚丝娜马上觉得尴尬起来。
桌子上的烛光摇曳不止,屋子中除了壁炉中火焰“哔啵”乱想,2个人之见,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正在这个时候,G突然从桌边站起来。Giotto和亚丝娜这才想起还有G的存在,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喝茶,不言不语像个雕像,难怪忽略他。
“有个问题我要说一下,”G提起茶壶,语气中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giotto交给我来保护就可以了,就不劳烦你了。除此之外,茶不错。还有,……茶没了。”
趁着僵硬的气氛被打破,亚丝娜马上补救,一边接过茶壶一边说道:“刚刚只是开玩笑的,后半句没有说完——我会保护你,我们大家都会保护你的。哈哈哈。”
Giotto僵硬的“哈哈哈”的附和着笑起来,好像是演话剧一样的表演。但是跟亚丝娜的也是彼此彼此了。
他们傻笑了一会,互相看到了对方僵硬的表情,听到了僵硬的笑声——突然,他们对视,继而他们相视而笑,这一次,他们是真正的笑出声来。
笑是人类表示愉悦的表情,小小的屋子中,愉快的氛围正如春雨之后的绿意,迷茫整个房间,整个房间春意盎然一样。而名为友情的东西在这如春的气氛下滋长发芽。
“我想我们拥有了一个很愉快的夜晚。”giotto微笑,笑成一朵太阳花,“至少我想,我们成为了朋友了,不是吗?”
“正是如此,跟你聊天非常的愉快。”亚丝娜也微笑,笑成一朵撒库拉,“尽管我们有些意见相左,但是不能影响我对你的欣赏。你虽然随和,但绝不优柔寡断。”
“你也是,虽然剑技高超,又是被贵族引荐,但我能肯定,你绝不是那种冷血残酷的‘贵族’,想让彭格列成为肮脏的武器。”
亚丝娜耸耸肩:“你对贵族大概有些成见,就算是认可你的艾莲娜,你也戒备心甚重。”
“如果你不是想要改变我的彭格列的话,我们不会吵起来的。”giotto挑挑眉,发觉话题好像又向着冲突的地方滑落,连忙打住,“我跟G该走了,今晚上真是太叨扰你了。”
“没关系。”亚丝娜笑。
Giotto拉着喝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