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得就到了江墨小时候居住的清朝祖屋,入眼的沧桑依旧,只是院子里的青梅树,枝叶更加茂密繁盛,一如当初江于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时,青梅傲骨依旧凌然,丝毫不减当年。
地上的石板不再发亮,布满灰尘和污积,很显然,已有多年没人踏入这里。
一股苍凉感在众人心头浮起,眼前的破败让江墨忍不住的叹了叹气。
“不知道我爸爸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江滨忍不住说道!
江墨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心里却是想道,当年事儿,当年了,如今爸爸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烦恼这些做什么,何况房子应该是爸爸故意这样保留下来的,也许他是想让自己时刻记住,他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要永远有一颗心怀天下苍生的心,善待与人,得志时不忘根本才好。
众人穿过院子,院子里留下了很多井然有序的脚印,唯独江滨拉着朴素雅在院子旁边的土堆旁蹲了下来,江墨等人却没有注意江滨朴素雅的离群。
江墨推开了正门,吱的一声,灰尘四溅伴随着一股酸霉味扑鼻而来,众人动作整齐到极致,都捂住了鼻子,江墨被掉落下来的灰尘弄得像一个刚从地宫钻出来的盗墓贼,满头满脸都是尘埃,江墨没去理会,向客厅走去。众人尾随而入,客厅里的家俱,有很多已经腐烂得很厉害,但侧厅上却有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木头制作的梳流镜架完好无损,整个架子都透露着一股古朴的气息,江墨看着梳流镜架,妈妈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这是太奶奶嫁过来时,带过来的梳流镜架,很古老了!你千万不能损坏了,你爸爸可是当宝贝一样。要是弄坏了,你爸爸会生气的,知道吗?”这是小时候,罗明明和江墨说的话,那时候江墨一天到晚想把梳流镜架推倒当马骑,罗明明被调皮捣蛋的江墨弄得没办法,这才和江墨讲了梳流镜架的由来,那时的江墨好像把罗明明的话听进去了,再也没有去碰那个充满古朴气息的梳流镜架。
江墨走到梳流镜架旁,伸手摸了摸沾满灰尘的架骨,妈妈纤美温柔的身影,脸上总是带着一股暖人心扉的笑容浮现在脑海里,一滴清泪从江墨的眼眸里掉了下来,佛罗伸手擦去江墨脸庞上的泪水。开口安慰道:“主人,别难过,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定数!”
站在江墨身后等人全都陷入一片死寂。一股无法窥测的莫名悲伤弥漫在众人心头。
江墨转过头来,看了看满含温情的佛罗,“我没事,只是想我妈妈了!”
顿了一下,又续道:“鬼奴,院子里边上有一口井,你去打些水上来,旁边的厢房有木桶,你自己过去拿吧!”
“呜啊呜啊!”
鬼奴两眼喜感顿现,手舞足蹈的呜啊呜啊的叫着,身影“咻”的一下,朝着侧边厢房的方向跑去。
其它人等各自拿清洁工具,帮忙打扫,一个一个的,脸上身上都沾满了灰尘,但一阵又一阵的欢声笑语不时从这座历经几百年沧桑的清朝老屋不时传了出来。周边的邻居早已搬走,让周边的环境显得特别苍凉,只是此时江墨等人的心事都不在这上面。
江墨拿着一块抹布正准备擦洗梳流镜架,老感觉少了什么似的,也没去多想,佛罗拿着扫帚在清扫若大的房间,灰尘纷飞,灰霾四起,所有的人如置身混沌之地,无法看清周遭,一个不注意就撞上了对方。
“阿滨,过来一下!”
江墨的声音在灰尘纷飞的房间里响了起来,江墨见江滨没应,又叫了好几句,又叫了扑素雅好几句,两人都没应,这才感觉不对,江滨和扑素雅根本就没跟进来,留在院子外头。
江墨丢下手中擦拭用的旧抹布。“我出去看看阿滨在外头干嘛!”起身向院子走去,一股非常不安的感觉笼罩在江墨心头,总感觉有什么不妥,但又说不清是怎么回事,这才起身去找江滨。
离院子越近,江墨不安的感觉就越强烈,从来都没有过的恐慌感充斥在江墨的心里头。
其实从房间里走到院子里也就那么几步路,江墨心里的想法只是电光闪烁的一瞬间。
江墨加快步伐向院子走去,刚踏进院子的一瞬间,一股强烈耀眼的紫色光芒伴随着江滨和朴素雅的撕叫余音瞬间消失,江墨迅速向那个方向扑了过去。眼前那有江滨和朴素雅的影子,但俩人消失时,喊叫的余音此时正缭绕在江墨的脑海里,江墨眼中尽是惊悚。
呆呆看着江滨和朴素雅消失的地方,屋里面的人,也被江滨和朴素雅的余音惊动,纷纷向院子跑了出来。只见江墨呆若痴愣,傻傻的站在院子里的土堆旁,看着土堆上一颗已经焉了的紫色植物小树发呆。
“怎么了?”
佛罗第一个出声问道!
“阿滨和素雅消失了,消失了,消失了!”
江墨状若痴呆的连续说了好几句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消失了?江墨哥哥,什么消失了?”
慕容梦瑾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江滨和朴素雅消失了!刚才江大哥不是说了吗?你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