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舞进了房间后,走到了衣柜旁,俯下身,在衣柜后方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布满灰尘,光泽发亮的木箱子,箱子的角都用金泊包裹着,甚是贵重,懂货的人,一眼就可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清朝时,王公贵族公主格格或者千金小姐特别盛行的蓄物箱,用来存放特别贵重的珠宝饰物,一个光泽乌黑暗淡的铜锁静静的挂在锁钓上,江舞看着木箱子,神情之间竟是充满了深深的眷意,仿佛在浓浓的思念着某一个人,江舞盯着木箱子发了一会呆,这才回过神来,用嘴轻轻的吹了吹木箱子表面的灰尘,又拿一块布慢慢的抹去上面余下的灰尘埃,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又优雅,就像是在呵护至亲至爱的孩子,每一个动作的力度都轻得毫无声息,极度爱护的样子,像是怕惊扰了归来的老情人。
江墨和江滨看着江舞对着木箱子不是发呆,就是温柔得让人奇怪!哥俩也不扰乱江舞的思路,任由其发展,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江舞的两侧等待。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走,江舞拿着布还在轻轻的抹木箱子,早已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木箱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江墨才觉得有点不对头,开口叫道:“姑姑!”
江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奇怪的看着江墨。
“姑姑,你刚才怎么回事呢?”
江墨的质问,顿时让江舞的思路回到了现实。
“没事,只是这箱子让我想起了忽然失踪的奶奶,奶奶特别疼爱我,所以,奶奶是我的记忆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是我最思念的人,我、、、!”
说到这里,江舞已经有些硬咽,江墨看江舞又有哭泣的迹象,便赶紧开口说道:“姑姑,我和阿滨都没见过太奶奶,您和我们讲讲呗!”
江舞这才止住了要哭的趋势,顿了顿说道:“叫你们哥俩进来,就是要把你们太奶奶交代要交付给你们的东西,送到你们哥俩手上。我也算完成了当年奶奶给我的使命了!”
江舞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四十多年前,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那一年,江舞九岁,有一天晚上,天气忽然间骤变,狂风大作,雷电轰鸣,放在桌上青盏煤油灯上的青红火苗一闪一闪的,极其诡异,江舞当时吓得躲在奶奶的怀里,浑身直哆嗦。
“小舞,别怕,奶奶在这!”
江舞的奶奶双眼极其有神,仿若少女的神气,头上的头发裹了起来,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神情之间很淡定,一只手搂着浑身瑟瑟的江舞,一只手抚摸着江舞的头发,眼睛却是看着外面变幻无常的天气,一丝忧心的眼神一闪而过。忽然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这是天意?我为报恩从那里来到江家,可………!不行,无论如何,我得保住江家的血脉,不然我玉姬仙子,岂不是变成了恩将仇报的罪人!既然天意不可为,我也要与你一斗!”
说完,玉姬仙子眼神坚定的看着外面不断雷鸣闪电的天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小舞,你下来一下,奶奶拿点东西。”
江舞很乖巧的从玉姬仙子的怀里爬了下来,玉姬仙子起身向侧屋走去,过了一会儿,玉姬仙子从侧屋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古色古香,四角镶嵌着金箔的木箱子,步伐轻盈,那像是一个已经六七十岁的老人,看样子就已经不像,倒像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玉姬仙子拿着木箱子来到江舞身旁,拉起了江舞的手说道:“小舞,接下来,奶奶和你说的话,交代的事情,你要牢牢记住,这关系到江家的未来,你万万不可有失,你明白吗?”
江舞看着奶奶玉姬仙子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应道:“嗯嗯!奶奶,我一定好好的记着,奶奶您说吧!”
江舞眼睛虽有一丝惊慌,但却很笃定的看着奶奶玉姬仙子。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但又想不出一个因由来,想问奶奶,却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所以唯有听听奶奶的话,玉姬仙子恳切的眼神,更是让江舞内心惶恐不安,一种要失去奶奶的莫名想法充斥在江舞小小的心灵里,她很害怕,所以,江舞希望能为奶奶多分担一些事情!
玉姬仙子看着江舞笃定的眼神,很欣慰的摸了摸江舞的头说道:“小舞,好、好,不愧是我玉姬的孙女!奶奶要走了,以后记得照顾好自己,明白吗?”
江舞听完玉姬仙子的话,眼圈一红,声音有些硬咽的问道:“奶奶,我不懂,奶奶是不是要死了?”
玉姬仙子听完江舞的话,别过头去,一行清泪掉了下来,江舞看着玉姬仙子遂落的泪水,哭了出来,拉住了玉姬仙子的手说道:“奶奶,您别难过,不哭了,小舞不问了。”
玉姬仙子伸手擦去了泪红,对着江舞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奶奶不哭,小舞也不哭!”
江舞拼命的点了点头,应道:“奶奶,我不哭!”
玉姬仙子拿起了木箱子,交到了江舞的手里。说道:“小舞,奶奶怕是要走了,这个木盒子你一定要收好,不要让你爸妈知道,将来你出嫁了,也一定要带在身边,无论何人都不能知道木盒子的存在,包括你将来的丈夫,这个盒子事关江家的存亡,将来你会有一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