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滨和欧阳朔立从换洗间出来后,欧阳朔立见梦瑾和朴素雅两人都还没出来,便笑着对江滨说道:“女孩子总是喜欢打扮得漂亮一点,还没出来呢!我们找个地方先坐一下,再等等吧!”
江滨耸了耸肩,笑着说:“人之常情嘛!无所谓啦!”
俩人在游泳池边上的休闲咖啡小屋坐了下来。
“你想喝什么咖啡?”欧阳朔立笑着问江滨。
“无所谓,要不来一杯“蓝山咖啡”吧!”
“好,那就来两杯“蓝山”,欧阳朔立伸手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来两杯“蓝山”咖啡。
“好的,先生,您稍等!”
金发女服务员面带微笑,点头应道。
两人边等着咖啡,边侃起了大山。
“你去了那里了?怎么忽然之间,你家人全都消失了,我听我爸爸说,是你家被灭门了?真的吗?”
欧阳朔立很严肃的问起了他心中多年的困惑。
“呵呵!”
江滨有点苦涩,却又玩昧的笑容应道:“我也不知道,那一年,我本来是想和你们一起去夏令营的,后来临时想起了,那天是妈妈的生日,便和老师告了假,中途折返,回到家里时,看到的是家里一片狼籍,和满身是血的哥哥,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妹妹,都不知所踪,生死不明,当时我哥哥说是外公的仇家找上家里来寻仇,其它的,我也并不太清楚。”
江滨顿了顿,又续道:“只是爸爸和二妈妈可能已经被杀了,这是我哥哥后来告诉我的。”
“我哥哥说亲眼看见爸爸,和二妈妈当时被打晕死在地上,生死未明,只是当时我哥哥也晕了过去,醒来后,除了看见办公室一片凌乱,便一个人影也找不到了,那天我和哥哥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些衣物,便一路逃亡,后来去了山东一个很偏僻的山村,隐居了下来,一个多月前才回到了s市,我哥哥留在那里,我征得了我哥哥的同意之后,便开始到处游历。”
江滨隐去了他组织了“国际闲人俱乐部”的事情,毕竟那么多年未曾谋面,有些事,实在是不便说得过多和清楚,并非不信任对方,而是,很多时候,有所保留,也是对对方的尊重,也保护了自己,以免多嘴生祸根!
人心,太多的时候是最不可预测的东西,随时能让你感激得泪流满面,也随时能瞬间让你精神崩溃,痛不欲生!人性的卑劣或善良,只有当事者才深明其中滋味,孰是孰非,你明白就好,又何必多言!
“那你呢?这些年可好?家人是否安康?”
江滨说完便转过头来,望向了欧阳朔立问道。
谁知道江滨这一问,欧阳朔立忽然沉默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欧阳朔立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了江滨。
江滨从欧阳朔立的眼眸里,看到了浓浓的哀伤,忧郁和疼痛!
江滨的心瞬间莫名的也忧伤了起来,仿似回到了当年家人离奇失踪,而他和江墨流离颠簸,四处流浪逃跑时的日子里,那时江滨好多次在恶梦中醒来,哭着唤着要找妈妈。再想起这段往事,江滨的心里五味杂陈,无章可询,内心也隐隐的很难过,他现在才明白,当年江墨有多坚强,他一样也是个孩子,可是面对让他们无可奈何的人祸,他选择了坚强和隐世,江滨开始也不明白,直到他看见了佛罗,那个漂亮得让人直接崩溃的女神,他才知道哥哥原来比想象中要厉害得多,自此他们完全避世,整整十年,隐世的十年里,江滨也很用心的跟着佛罗练习相无极心经,他才知道,原来,神真的存在,原来比神更厉害的原神才是众生的主人。
欧阳朔立看着江滨忽然也沉默了下来,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伸手在江滨面前晃了晃,问道:“滨、滨、滨,你没事吧?”
“哦!嗯嗯!我还好,还是继续说说你吧!这些年过得好吗?”
江滨瞬即回过神了来问道!
“不好,你忽然消失了,我难过了好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铁杆,仅管那时我们都还小,可是我知道,我也相信,我们会是一辈子的铁杆,你离开后,好久好久,我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你的离开,对我来说就像是灵魂丢了一半般,那种感觉,我现在实在是不懂如何去描述它,只是一想起你,心里就是特别难过和空空洞洞的虚无感觉。”
欧阳朔立停了停,缓了缓,又续道:“你走了几年之后,我家发生了离奇的火灾,除了我,还有我表妹慕容梦瑾,我爸爸妈妈,还有姑姑,姑丈,爷爷奶奶都在那场火灾中死去,烧得尸骨全无!”
说到这里,欧阳朔立已经泣不成声,那种疼痛,那种心伤难过,非亲历者,难以体会其万分之一的痛苦,欧阳朔立掩面大哭,似乎像是又回到当年惨不忍睹的现场,他多么希望,那天他和慕容梦瑾并没有去游乐园玩,一并烧死,也许今天他就不必一回想起来,疼痛难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对很多普通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那种痛苦,无法倾诉,无法释然。欧阳朔立常常在午夜的恶梦中回到当年一片废墟的火灾现场,如果不是因为遇见那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