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是……是摧城。”凌翼城答道,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心蓉呢?”老人又问。
“心蓉……已经练到了绝心。”凌翼城低下了头,表情甚是滑稽。
“哼,还好意思说!”老人嗔道,“一个男子汉,练起武来却不如一个娘们!你跟心蓉对打,又有几分胜算?”
“没……没几分。”凌翼城嗫声道,“她有‘紫玉玲珑’,练起来自然快些。”他不禁狡辩,心里面却是直犯突突。
“强词夺理!”老人怒目相向,更是将眼神转向在一旁沉寂许久的欧阳贺,“没想到我英明一世,收了个徒儿却是如此不上进!我的这些个子孙们!哼!”他愤愤地一甩手。凌翼城和欧阳贺跪在地上,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是二小子欧阳贺?”老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盯着他问道。
“是,爷爷。”欧阳贺沉声答道。
“把你怀里的孩子报过来。”老人吩咐道。
欧阳贺起身,将孩子抱到老人面前。白发老者看了看男童的面色和脚踝,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沉默不语。
“爷爷,这孩子……可还有救么?”欧阳贺试探地问道。
“若是在被你们耽搁,就是十条命也丢尽了!”老人仍是愤愤,他接过孩子,探到他火热的肌肤和冰冷的手脚。
“爷爷,求您无论如何,救救这个孩子!”欧阳贺拜道。凌翼城也将身子凑过来,二人齐齐跪倒长拜,再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