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军士们自觉地闪出一条通路,却见旌旗高扬,刀剑林立,好不气派。
“那个小孩是谁?”南侯跟上了车马,问道。
“那是大宗主新收的弟子。”殷扬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一路上,他早想好应答之策。
“怪不得天域的人都是疯疯癫癫,沉迷于教宗。原来是从这么小便要灌输么。”南侯黏着胡须,自以为是地说道。他死要面子,殷扬也是连连应诺,不作他说。他转眼回望骑在马上的左将军,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他将马匹的脚步放慢,与其行至一处。
“金将军可从我脸上瞧出了什么?”殷扬怪里怪气地说道。
“不敢。本将军只是要照看南侯的安危,如今右将军得返,我也可以得闲了。”他呵呵一笑,从容说道。
“这南州城的安全,还是要仰仗将军啊。”殷扬也跟着笑道,“不过将军还是少往长公主那里跑,南侯见了,迟早要生疑的。上次若是将军跟随长公主出行,不知道会不会是困鸟出笼?”他悄然一笑,拍马快步跟上队伍。
魁梧的将军脸色骤变,却也无可奈何。他沉哼一声,望着殷扬远去的背影,眼睛里像是要吐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