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神清新舒适了,药刚抹在手心,就一阵淡淡的冰凉渗透到皮肤里向经脉中延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手中的乌黑淡淡的褪去,换成红润的肤色。
秦咏玥抹好药膏,将白玉瓶放到石桌上,对眼前的男子她没有半点感谢的意思,刚刚他也看到这男人的功力了,若不是这男子故意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被这小蛇咬伤。
再说了,蛇是最后灵性的动物了,如果它没感觉到威胁就不会咬人的。
秦咏玥见男子将小蛇有意无意的在手中把玩,另一只手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蛇的头。这蛇在他手中似乎很听话似得,一下都没动,就连蛇信子也不敢吐的样子,像是再害怕这个男人一般。
“连主人心思都不懂的蠢货要着何用?”男子声音冷冽得带着几分危险。
秦咏玥不明白这男人在说什么,但这话好像不是在对她说的,而是对蛇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