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道,小兄弟也过来看看这瓶子到底是真是假?
陆浩笑笑说道,那我就不推辞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白色手套带上,拿起瓶子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其实刚才陆浩一进门就已经用眼睛扫过这瓶子,是真的没有疑问。这确实是南宋难得的官窑,不知道彭叔从哪收来的?
要说这瓶子的怎么来的?那这故事可就长了,你听我慢慢说啊!
彭磊一听陆浩对这有兴趣,自己立马也来劲了,说道。
你们先等等讲那故事,光看你那宝贝了,今天难得见到老许,我也带了件,来老许,你帮我也看看。说着温力言从口袋里拿出个鼻烟壶来放到桌子上。
许嘉义指着桌面上精致鼻烟壶,微笑道:“温老弟,以前都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这些玩意儿,看起来确实是十分精美,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呵呵,我也是最近两年才喜欢上的。”
温老脸上,也挤出了一缕笑容,然后随手拿起一只鼻烟壶,轻轻的摩挲,眉目也有几分舒展之色。
“开始的时候,是我在粤省工作的孩子。为了给我祝寿,特意找人订制了一对。”
说话之间,温老把那对鼻烟壶拣了出来,让大家观赏。
陆浩一看,只见两只鼻烟壶,都是玻璃内画壶,小巧玲珑,十分的精致美观。
其中一只鼻烟壶上。被人在壶内反画出福禄寿三仙的图案。另外的一只鼻烟壶,则是绘出了温老的半身像,慈眉善目的模样,十分清晰。
“东西不错,我当时看了,其实也没有怎么在意,最多是为孩子的孝心而感到高兴。”
这时,温老脸上的笑容,愈加浓郁起来,而且语气也变得十分自然:“不过,后来我的学生,以为我喜欢。也陆陆续续的送了我一些。慢慢的,我也真的喜欢上了。”
看得出来,温老真的是喜欢,一谈到鼻烟壶,他的神态就截然不同了。旁边几人也有眼力,哪里还不顺着他的意思来。
“温老,你这些鼻烟壶,好像都是内画壶吧。你专门收集这种类别。有什么讲究吗?”贺云飞好奇问道。
鼻烟壶是从清代开始流传起来的,而内画壶的起源,应该是在乾坤年间好像是一个小和尚,看到一个人用小勺子,猛地勾挖残余在壶底的鼻烟。在壶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所以产生了内画壶的灵感。
不管怎么说,内画壶是鼻烟壶的一个大分支,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内画壶已经从鼻烟壶划分出去了。成为精美的工艺品。
内画壶的材料,一般来说,都是说水晶、玻璃制作而成的。
现在,温老摆放在桌面上的内画壶,绝大部分都是玻璃材质。在阳光下,有些晶莹剔透,再配上精致秀雅的小壁画,堪称一绝。
与此同时,听到了贺云飞的询问,温老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却有几分严谨道:“因为内画壶与其他鼻烟壶不同,它有一个显著的特点。”
“我知道,有些制作鼻烟壶的人,为了方便省事,会直接拿贴纸,在壶身上印出图案,再烧制完成。可是,这个方法,并不适用于内画壶。所以,每个内画壶,都是工艺师傅,用特殊的画笔,一点点勾描图案,最终创作完成。”陆浩说道。
“没想到小兄弟对内画壶也懂。”温老十分认真道。
我只是懂点皮毛而已。陆浩回答。
“没错,他们就像廖兄画画一样,是在创作。区别在于,廖兄是提笔在宣纸挥毫泼墨,而内画壶师傅,则是在方寸大小的空间,精细描摹。”
“温老弟,你说得很对。”
廖老点头,赞同道:“只要是用了心,耗尽精力的行为,都可以称之为创作,而做出来的东西,也就是艺术品。”
“大家都看看,说着又从地上的盒子里拿出一些,我这些东西,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形制、材质、图画、色泽,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精品。”此时此刻,温老笑逐颜开,好像是在炫耀,把一个个内画壶摆在了桌面中央,让大家仔细的观赏。
大家也迁就,纷纷拿起一个内画壶,轻轻把玩起来。
期间,陆浩看到了一个内画壶,壁内勾勒了一束兰花,几片兰叶微微散开,好像是在随风摇曳,极具韵味。
陆浩看了,就觉得这束兰花,好像是古画上的图案,充满了古风。当下,他把这只内画壶拿了起来,仔细的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