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间的事!”
对方回答的铿锵有力。
何念西冷汗涔涔……百般无奈,看着正在纷纷进入办公大厅的同事们,实在不便发作,只好硬忍住一口恶气,压低嗓音好声好气地说:“以后不要在我上班时间打电话好不好,又没有什么正事儿,影响我工作!”
“谁说我没正事儿?我有——”刑震谦吃吃地笑,那笑声仿佛穿透了电话,咝咝地往何念西耳朵里钻,他压低了音量,情深深雨蒙蒙地说:“你家男人想跟你睡觉了,这算不算正事儿?”
“你…….”
何念西气得一阵肌无力!
跟这个大流氓没什么好说的了!
正准备挂电话,可刑震谦却立即正了声音喊:“媳妇儿!我真有事儿!”
何念西无奈叹气,“那就快点说吧……”
早上刚上班,同事们正在笑着互相问好打招呼,这种场景之下,何念西实在不便发作,唉!
刑震谦嘿嘿笑着说:“舍不得挂老公电话了吧,就知道你跟我一样,也想……”
“你再胡说我真挂了!”
何念西气得直跳脚。
“好好好,不胡说了……”刑震谦又噗嗤笑了几声,这才不紧不慢地说:“媳妇儿,你一定要在那个地方上班吗?还有半学期就毕业了,回家里专心做论文才对嘛!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气,不愿意回咱家,这样哈,我把青年公寓那边的钥匙给你,你住那边,环境比较安静,有利于集中精力做论文。”
他难道真的不知道么,她的论文早就已经修改完二稿,基本上已经正式定稿了,本科生的论文不过万字左右,何至于搞得这么严重,还要专门找安静地方潜心研究?
太夸张了!
何念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儿?那我谢谢你了……钥匙就不用了,我的论文之前在白菱湖就已经定了稿,现在很空闲,非常适合上班,你要真有时间,那么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咱俩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吧!”
他分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却偏偏吃吃笑着,又压低了嗓音不正经地说:“咱俩的事儿确实好长时间没办了,不愧夫妻同心,你跟我想到一块儿了!那你看哈媳妇儿,今晚怎么样?我来接你,咱俩去白菱湖或者青年公寓,好好地办一办夫妻之间的正事儿!”
噗嗤……这个无耻的青年!
何念西冷汗涔涔,啪,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要是再持续下去,她真担心自己会失去理性,当着同事们的面儿大呼小叫着跟刑震谦掀桌!
可电话才刚挂掉,短信又来了——
“媳妇儿,如果你执意要在那个地方上班,那么就在附近买套房子吧,上下班方便。你瓜瓜弟弟现在治病需要花钱,虽然人家不缺那点小钱,但是你整天住着高档套房,那个花销你能心安么?”
考虑得倒是挺周全哈……何念西撇撇嘴角,暗暗怪他多事。
可是,话说回来,瓜瓜现在病那么重,她还要花他的钱住高档套房,这个,确实非常说不过去,。
其实用不着刑震谦考虑,她也早就想到了这茬儿,昨天晚上辗转难眠,后半夜一直琢磨着今天跟甘凝通个话,让赶紧把酒店的房间退掉。
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舞动,给刑震谦回短信:“买套房子?你以为是买只西瓜那么容易吗!我花不起那个钱,谢谢你帮我考虑!”
那边不死心,立即又嘟嘟地回复过来——“你的黑金卡已经解冻,就算你把上班地点那条街整体买下来,也就跟买只西瓜一样容易,媳妇儿,别亏待自己,搞得可怜楚楚,满世界招惹男人心疼你!”
噗嗤……归根结底,不就是担心他照顾不周、别人替他照顾老婆么!
早知现在,他当初跟着江小乔离开白菱湖,把她一个人又黑又怕地丢在那幢大屋子时,他的脑袋瓜干什么去了,生锈了么,为什么那时候没想到作为一个男人,必须照顾好自己老婆,这样才不会给别的男人机会!
她年龄小,对房产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一套房子怎么样,一条街又如何,对不起,本姑奶奶没心情,不受嗟来之食!
何念西嚼着下嘴唇儿,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在白菱湖时,失落到极点的心情,迅速回复:“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我要工作了,请不要再打扰!”
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平心静气盯了几分钟,好在那人还有自知之明,没再讨她嫌弃,总算能收拾起心情,专心进入工作状态了。
她现在已经拿到了包,有证件,还有自己的卡,那张卡里可是有五万多块钱呢,她大学几年蓕钼积攒的奖学金,以及暑假在米蓝家4S店打工挣的钱,还没来得急花就嫁进了刑家,本来是打算给爷爷治病用的,但现在看来,彻底用不上了。
有那么大一笔“巨款”揣在兜里,她就是为了上班方便,在公司附近租个小单间住,都完全不成问题。
更何况这个地方离木棉巷或是陆军总院都不算远,就算去爷爷那里住,碍着警卫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