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激动得热泪盈眶,只差扑上去哭爹喊娘了。
“爷,您这是上哪儿去了啊!你不是说去去就回?怎地就拖延到当下?商会已召开,今日的军需品没能到手,看脸色,太子与五皇子似乎也没竞上,那江祈也没出现,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爷是否被江祈囚禁?您不知道属下这里是急得快送消息去王府——”周尧急得脱口而出,又顿时发现失言,狠狠地拿拳头给了自己一拳,快步跟上主子进了房:“爷,您下次别喝酒了,行吗?”
在这毫无消息的空档里,他已派人守着情雀庄几个门口,对象是诡计多端又在主子心中有特殊份量的江祈,他无法安心。
“周尧,说说商会的情况,米粮与兵器被谁夺了去?”诸葛珏不想跟任何人解释昨夜之事,连他自己都尚未弄清某些关键问题,又如何开口?何况,凭他的身份无需对任何人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