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赣城跟踪你,看你调戏歌姬眼神却清澈干净,那日你没受伤却有血腥味;再后来京都相处,听了你与赫连冬的缠绵悱恻,我又信你是男子;而在我们被绑时,再度觉得你身上的味道该是个女子所有,后来见了你扮女装——不论你是男是女,你扮得很好,我分辨不出。”
在一次次的怀疑与推翻中折腾,他确实糊涂了。
“典型的过度压抑症!废话真多。”
江祈嗤笑一声,也没因腰间的手臂挣扎,只是侧过身将一杯酒递到诸葛珏嘴边,让他下意识地张口喝下,才摸着他的脸打趣道:“身上这么烫是不是还在跟药效对抗?爷是男人,你要吗?爷的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满意。”
“不,师父练过我的自制力。”
“你不会是童子鸡吧?如果给你一个女人呢?要吗?”
“不要!”
“你逃什么?爷难得有兴致,就是想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