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怜香惜玉的,你伺候不惯便忙你的去吧,爷虽说富可敌国一呼百诺,但也是有手有脚,沐个浴还是会的。”江祈一边安抚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整洁素净的风格里不见一丝柔和,也看不出多少阳刚之气,这个舱房,就好比它的主人,有些不男不女。
“谁是你妹妹!哼!”
阿戎将原先准备着给主子更换的衣物摔在桌面,趾高气昂地奔出了舱房,砰地一声拉上舱门并落了锁。
虽年幼率真,却不失机警,从小小的丫头来看,这个将军不简单。
“葛卫?葛将军?这家伙看来比爷还会说场面话,这摆明是布了笼子抓爷过来,竟还有脸皮说一句‘误请’?也罢,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江祈自言自语地绕进屏风,扯开外衫做简单梳洗,虽然厌恶一身死牢的恶臭,但在别人地盘可不敢轻易脱光。
她这里只能静观其变,也不知诸葛珏那泡尿释放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