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身跳起,悔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那家伙坐得怡然自得,她哪里会随便坐下?
“干稻草在你方才睡的角落,坐那边吧。”
诸葛珏轻轻柔柔的嗓音响起,没有以往的犀利,也不似装葛御时刻意儒雅,听在耳中很不是滋味。
若不是他在第一时间怀疑过她,她或许真会以为此人是易容而成,听听这话,敢情是他将她挪到干草上?
“哎,爷这是招谁惹谁了?近来也不曾调戏良家妇女,不曾逼良为娼,连黑心钱都没多赚,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都一天一夜了不给点水喝,是想活活渴死人吗?”江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对面的人,继续叹息道,“所幸爷素来少饮少食,若不然,你说这鬼地方连个茅厕都没有,这可如何解决出恭大事呐!”
许是她这话令诸葛珏觉得尴尬,他竟是将头转开不再言语。
这反应颇为不对,昨夜她只喝了一杯膀胱便有胀感,那人似乎喝了不少,以他的性子与身份也不会趁她昏睡在哪个角落偷偷解决,莫非也憋得慌?
如此说来,这惨白脸色是被尿给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