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荡的很远。
她站在不远处看到孩子天真的笑脸,心里想,国家总是强调加速城市化推进进程,可她觉得城市里的孩子有时还不如这些乡村的孩子,至少他们没有这么自由,本该散漫童真的年纪却要带着笨重的眼镜和一摞摞的试卷度过,可不悲催?
可她到孩子们的学校一看,瞬间又推翻了方才的心中所想。
这也叫学校吗?
黑板就是一块黑黑的板,摇摇晃晃的悬挂在钉子之上,没有黑板擦,就用沾湿了水破布代替,凹凸不平的土质地面上歪歪扭扭的放着几条桌椅板凳。
村长解释说,因为有条件的家庭都到二十里之外的镇上去上小学,村里太穷的一部分家庭里的孩子干脆就不上学了,在家里替父母做农活,所以只有一小部分的孩子的来学校上课。
来上课孩子很少,上面拨款就太困难,所以大家也就无心办学,老师随便教一教,孩子随便学一学,所以这些年来学校也就办的越来越差。
看到墙角附近的一条条裂缝,宁夏很同意村长的说法。
“那,你们的老师都是从哪儿来的?”
“哪有什么老师啊,这里任课的老师都是些小时候读过几年书的农民,”说道这里,村长突然顿了一下,看向宁夏道,“你说老师,我们这里还真有一位梁老师,跟你一样也是来自大城市,来这里定居十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