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一声汽车熄火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然后听到关车门的响声,接着一行四人走进了饭馆,领头的身穿黑色皮夹克,左脸处有一道刀疤,这道伤疤触目惊心,三寸多长,贯穿了整个左脸,这人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表情冷漠,一看便知是个狠角色,不是那种小混混能比的,他身后跟着的三位就是那天被方天修理的那三个家伙,他们看到方天的眼神有点闪躲,不过又想到今天飞哥来了,刚才的胆怯就没有了,把腰杆也挺了挺。
领头人叫路飞,道上的人都叫他飞哥,在DY市西城这片也是有些名气,以前外省有过命案,后来就躲到了DY,是西城这片黑道老大的得力干将,水岸盈城附近的几个场子都由他看着,是个好勇斗狠的主,打起架来不要命,出手狠辣,他照看的几处场子很少有人敢闹事。
这仨小混混只是这附近一处酒吧看场子的小弟,正好路飞也负责那个酒吧,一次闲聊得知这仨小子被人羞辱了一顿,那人还被他们惊为天人,说那人武功出神入化,登峰造极,自己连一个照面都没有过,就被打了个耳光,路飞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些自信的,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就叫着仨家伙带路找到那个高手比试比试,于是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一个混混说道:“飞哥,那个胖子身边的就是我说的那个人,别看他瘦不拉几的,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路飞看向方天,斯斯文文的,从哪里看也不像是能打的样子,不由有些失望,反倒是他身边的那个乐呵呵的胖子看起来更不好对付。让路飞稍感奇怪的是,一般人见了自己多少有些打怵,但是这两人却没有丝毫的慌乱,看向自己的眼神镇静并且带着些挑衅。
路飞说话不带什么感情,淡漠且冷酷,这就是小沈阳口中的“纯爷们”杠杠的,他说道:“听说你身手不错,我想和你过两招。”口气根本就不是在商量,分明是在命令。
不待方天开口谢华先怒了,大嗓门吼道:“你他妈少装逼,敢跟俺哥说这话,你算哪根葱?”
路飞一愣,淡漠的脸上有些诧异,好多年了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就算是老大跟他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今天这个村里来的乡巴佬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不知道是真的有些本事,还是无知呢。身后的三个小弟看向谢华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些许崇拜,但更多的却是怜悯,感叹他的无知者无畏。
久违的感觉使方天嘴角展现出灿烂的笑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和老家村里孩子打架时的时光,说道:“小华,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牛逼,没有什么好说的,狠狠的揍他们。”
谢华大吼一声:“中。”就像是好久没有吃肉的恶狼一样冲向自己的猎物。
路飞见谢华过来,没有慌乱,往边上一闪就避开了谢华,但是他身后的三个小弟就暴露在了谢华的眼前,谢华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砰,砰,砰。”三拳KO仨,一个捂着肚子打滚,一个击中头部,当场晕厥,最后一个起来到处找自己的牙齿在哪里。谢华不再理会这三个怂包,而是转过身对路飞说道:“解决了这仨小兵,俺好好收拾你。”说罢,又冲着路飞抡起了拳头,每一拳的力量都很大,虎虎生风,不得不说路飞的身手确实不错,而且实战经验特别丰富,每次都能轻而易举的闪过谢华的攻击,谢华打架没有什么招式,就是凭着一身蛮力,还有与身材不符的敏捷制敌,路飞的攻击打在谢华的身上也起不到什么效果,双方你来我往,打的天昏地暗,不亦乐乎。要是这么打下去,没有个百八十回合肯定分不出胜负。
刘丽大姐看着自己的桌椅被打坏了好几把,很是心疼,但是又没有办法阻止,每损坏一件物品,就打个哆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得了癫痫,方天看出了刘丽大姐的心思,说道:“大姐放心,一切损失我都会按价赔偿的,我想很快就会结束了。”
刘丽大姐听了之后立马就眉开眼笑起来,也不哆嗦了。
方天对着谢华喊道:“小华,这样下去不行,用你的绝招。”
谢华也觉着这么打一时半会儿打不完,就决定听方天的,改变策略。路飞一听还有绝招,不敢大意,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
谢华不再抡拳踢腿,而是拼了命一样的抱向路飞,路飞的攻击他也不躲闪,路飞有点不知所错,心想这家伙要玩摔跤不成。在谢华的不懈努力下,在谢华挨了几下路飞的重拳的代价下,终于抱住了路飞的胳膊,然后背对路飞使其胳膊上自己的肩膀,猛地用力弯身将路飞摔过去,然后按在身前。动作做的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一气呵成,这完全是教科书式的摔跤运动中过肩摔的标准动作,要是被专业的摔跤运动员看到,也会感叹自己这么多年白练了。
这些都是谢华无师自通琢磨出来的,也说明谢华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曾经确实有教练看上了谢华,谢华的父母觉得练那个没有什么出息,就没有让谢华去,如果当时谢华真的成为一名摔跤运动员,现在为国家在奥运会上夺块金牌根本就不在话下。
路飞被按在地上的,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也摆脱不了谢华,最后只能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