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记得好几次两人打完架,满身狼狈、血迹淋漓的,身边就只有对方搀扶着,然后相对着指着畅快地大笑。
兄弟啊,这是过命的交情,两辈子的情分了。
记得有过那什么一首歌,里边就唱着,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
也许,就那么回事吧。
凌奕也不是那么纠结的人,想那么多的人都是无病□的。
他这么认真摸着,那头马扬舟觉得奇怪了,就开口问:“奕哥,虽然我长得很帅,惊天地泣鬼神,可是你这么摸啊摸啊,跟摸骨似的,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不奇怪。”凌奕施施然说,“还有,那什么惊天地泣鬼神形容惨不忍睹的脸比较靠谱。”
小马哥那主动过滤坏话的功能继续发挥着作用,笑着就接了下去,“好吧,既然你这么欣赏我,就给你个机会好好瞻仰下什么叫完美刀削般的五官。”
凌奕哼了一声,也给他语言过滤了下,“好呀,那我就给你拿刀子切一切,保证给你来个完美的六个切面。”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就变了,不再描绘他的样子,反而有板有眼地比划着,又掐了两下。
马扬舟被扯住脸,口里模模糊糊地抱怨:“……嘤嘤嘤,奕哥你太不温柔了。”
凌奕失笑,这时候也不觉得他这“嘤嘤”打击兴致了,反而还觉得有趣,“哼,你不是让我狠狠蹂躏你么?来,再给哥哭一个,要娇弱喘息的。”
马扬舟默然了一下,然后换了个法子来进攻,手上摸着摸着就往凌奕身下去了,口里怪模怪样地森森冷笑,“哼,你叫也没有用了,落到我手里你逃不出去的,哦呵呵……呵呵……呵!”
凌奕被他一捏,虽然方才身体释放过一次,但还是有感觉的,他暗暗感慨了一句,这身体就是年轻啊。
他心里还有一丝清明,隐隐还是觉得这样不妥……不说纵欲过度什么的,他们两个这么做来做去的真的没事咩?
来不及多想,凌奕就下手阻止了他,“别闹了,去洗一洗吧。”
马扬舟默了默,然后得意洋洋地说:“你认输?”
要是换了别的时候,凌奕肯定不会轻易应承他的,不过这回他却是很淡定地点头了,“认输。”
马扬舟眉开眼笑地亲了他一口,然后很听话地跳着起来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