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赶紧的又再次出门。凌奕想跟她说什么话,她都顾不上,老是敷衍着回答等她放假再说吧,她自己只顾着叮嘱凌奕好好做作业好好学习不要顾着玩。
凌奕最不耐烦解释也不喜欢磨蹭,要他静下心来跟凌妈妈谈话说服她换个工作啊注意身体啊,能要他半条命。结果有一次他说着说着都想拉住她狠狠骂她一顿,直接就把人留在家里不让她再去上那个什么鬼班。但一看她就算是忙碌得洗个澡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样子,凌奕在几乎爆发的最后关头都勉强忍住了。
只有等她休息的时候慢慢跟她说,不然他害怕他着急着把她说通,她又着急上班,一言不合他真的爆发了。于是这事就一直拖着,直到他忙完他第一次认真准备的考试。
本来凌奕已经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了,今天又撞上凌妈妈一晚上没回来,那起床气烧得他脑袋轰轰作响。握着拳头忍了忍,这才冷静下来。
凌奕皱着脸吃着自己动手做出来的半生不熟的水煮蛋,琢磨着凌妈妈的最近的工作时间。真要论起来,他们母子两人同住这破房子,居然只有那么一点点时间是同时待在一起。这实在很不像话。
除了每天晚上回来给他做饭那一个小时,她白天上午还有四个小时休息,这么一算她每天工作的时间居然有十九个小时。而今天周六居然也一样,估计只有周日她是休息的,而周一又是下一周忙碌的开始了。
有哪个铁人能这样上班啊,这回有了运动会的事,应该也要跟凌妈妈提一提他的想法,算是透露一点口风。说实话,如果他去打球了不继续升学,肯定是能给凌妈妈省很多压力的。不说上回李元建给他说的进什么运动队的补贴什么的,就是以后他正常上学又能整个体育特长奖学金,那也不错。
“如果她知道了,估计……又会大吵一架吧。”凌奕低喃,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记忆中那个不愉快的夜晚他一点也不想重现,也不想它来得太早。庆幸的是,这一次他没打算辍学也没打算跑去跟着小混混玩街球。
心里想着跟凌妈妈交谈的事,凌奕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一看钟点似乎又到下午了,他猜,很可能等凌妈妈下班又是平时那个时间了。
他不愿意就这么枯等着,心里憋着气难受,想了想换过衣服就想出去跑一跑。
今天是周末,凌奕也不想再回去学校的运动场,走出家门往周围逛了逛才想起来有一个地方。那是河边的一条小路,就在上回他跟马扬州说话的草地那。
那河边小路开始修建的时候就是为了一些老年人晨练和饭后散步的,那石板修的平整,附近也安静。上辈子凌奕曾有过一段时间在这里跑步锻炼,现在又再次来到这里,其他书友正在看:。简单做了下准备运动,他只想跑一会儿,没想跑快,慢跑着热身就行。
安静的河堤小路仿佛看不到尽头,他看着蜿蜒消失在树枝遮挡下的前方,脚步轻快有劲,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抑郁。
他烦着要怎么跟凌妈妈说打球的事,想着这个又想起李元建,又想起那天李元建说的话。
他其实听懂了李元建的话,即便是当时没懂,不愿意去懂,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也该想明白了。如果是上辈子巅峰期的他,听到别人说他打球不行,绝对就当别人放屁,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过去教训那人几下。
但现在他觉得他矬了,没教训居然只是反驳了几句。那么丢面子了,回过头来还得认真想他说的话,靠,这日子过得真憋屈。
李元建说他运球花俏的东西太多,翻腕?他大概知道是指什么,是说他运球违例吧。
又说他脚步的重心问题,他知道篮球规则里是有走步的,不能带球走,但街球有时为了比赛好看裁判连四步、五步上篮都不吹,特别是后来他出名了,在篮下几乎有了特权,想怎么上去就怎么上去,不把人给撞飞了还不好看呢。
运球时他为了迷惑对手,各种碎步垫步用得多,违例不违例还真的是一瞬间的判断的事,真要严格论起来他就寸步难行。说实话,街球上就讲究华丽自由,水银泻地一般的进攻,动作快了运球好了多美好啊,你一板一眼地防守一板一眼地吹罚能出来什么效果,不被观众鄙视死骂死。
说他一个人玩球,说他独,这个他不想承认,但实情也确实如此。街球场上防守不严,单干过人很带劲。而且如果已经形成一对一的情况,不管是队友还是对手都不会过来包夹协防。因为那是对单挑对峙的两个人的不尊重,一对一了,那可是等两人自己解决了才算完的。
篮球场上虽然分成两队在比赛,但里面的球员大多时候各自为战。如果有传球那也是队友跑位能做出非常好的扣篮,传过去锦上添花,为了比赛更好看而已。
以他的能力和球场上的地位,不传球才是理所应当的,传球那是为了戏弄对手!
居然连那个9号也说他不懂团队篮球,输了球的人根本没资格说话。一想起来就让凌奕火大。
但李元建说的到底是对是错,或者说里头对他来说应该有多少是对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