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些人都已经化为一堆黄土,您老还不能释怀吗?”
“穆峰,你不要多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既然你们这一脉当年如此心狠的断绝了鼎脉的传承,我又为何要帮助你们?虽然我曾经是鼎脉的弃徒,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发言权,可是也不是你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的!”药尊怒气冲冲地吼道。
“难道药尊您真的不愿意出来主持丹宗事务,在大劫前帮丹宗多获得一些生存的机会吗?”紫衣青年穆峰神色急切地问道。
看着穆峰如此神态,佝偻老者药尊突然叹息了一声。
“穆峰,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当年我也只是一名弃徒而已。回到丹鼎宗时鼎脉已消亡殆尽,连传承都被你们彻底毁掉,你让我拿什么重振鼎脉?说句实话,我也仅仅是鼎脉的弟子,而身上却没有什么鼎脉的重要传承。所以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这些年我早已想开了,还是待在这药园之中更清静一些。”
药尊说完不管穆峰的反应,转身一步跨出,消失不见。
穆峰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很久,最终朝着破草屋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转身消失不见。
穆峰不知道的是,他那一眼中所流露出的阴狠被药尊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里。
佝偻老者站在破草屋前长叹了一声,随即想着之前的那少年,神情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