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哥、柱子和二郎都交给你了。”看着果儿哭的像小花猫似得,枝儿想帮她擦擦眼泪,可想到自己刚从屋里出来,还是收回手,轻声对果儿说。
“柱子,这几日,外面的事情就麻烦你和大哥了。”言罢,枝儿又对着沈柱,郑重托付。
“恩。”“好。”果儿和沈柱分别应了下来,就被枝儿催着回屋休息了。
“枝儿,”刚走了几步,沈柱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回来,“有个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柱子,有什么该不该的!有事儿你就说。”
沈柱轻声说着,“我去药铺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朝廷公文下来了,这遭灾的村子,一律不许在拜县落户。”
“真的?”枝儿有些不相信,朝廷这会儿效率未免也太高了。
“怕是真的。外面传的有模有样的,说是这所有的灾民都要往北边去呢!”借着屋里昏黄的烛光,沈柱看到枝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姑父病了,都顾不得外面,可是,要是真的,这几日,乡亲们估计会上门来找姑父商议对策,姑父有功名,大家怕都等着姑父拿主意呢!”
“爹爹现在病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