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是吗?可是,棋儿觉得一个大夫拿手这一种病,对于别的病并不一定很厉害,我们是不是可以多看看别的大夫,这样子,姑姑好起来的机会也会大一些是不是?”如棋在太医看到的就是这样,每一位太医总有他们的看门绝活。走到江氏的身边,轻轻的拍着江氏的背,一个月都抗着那样的压力,难怪江氏老了这许多。
哭了一会,江氏用袖子擦了把脸,木木的坐在那里,却没有说一句话。那个样子看得如棋的心不由得抽了一下。
“奶,姑吃了一个多月的药了吧?有起色么?”如棋小心的问。
“才吃一个月的药,那能有起色。”江氏无力地说。
“那大夫说,得吃多久的药才会有起色,这每一服药得多少的银子?”如棋小心的问。
“半年,大夫说得吃半年的药,一服药得二两银子,三天一服。”
三天一服,一服二两,一个月已经花了二十两了,这二十两怕是江氏所有的钱了。上一次几个堂哥要上学,江氏都不舍得拿出来,这一次却一花就是二十两,可见守兰真的是江氏的心肝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