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分局,值班的小刘接到了报警电话,听说犯罪嫌疑人出现在警局对面的老城区教师楼,给李队打了个报告后,立马就带上手枪手铐赶了过去。
现场有些混乱,狭窄的楼梯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里,犯罪嫌疑人已经和受害者扭打了起来,警察小刘当即就掏出手枪,指向谢郎大喝道:“警察,都别动!”
让他这一喝,三人停下了动作,都扭头看向了警察小刘。
谢郎先是一愣,被人拿枪指着还是第一次,心里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的,赶紧松了了两人的手脚,双手高高举起,一脸愤怒的看着两人:“你们,你们竟然报警?”一连让她们甩了几个耳光还能忍受,但是她们竟然报警来抓自己,这下就让他彻底心寒了。一股无名之火迅速燃烧起来。
见犯罪嫌疑人很识趣的举手投降,小刘一阵得意,收起了手枪,掏出了手铐就逼了上去,嘴上继续喝道:“赶紧面壁。”
“我面你妈的壁。”见他收起手枪,谢郎猛然转过身子,一个刀掌就劈在了小刘警察的脖子上,直接就让他不省人事的晕了过去。
一招就让这个警察晕了过去,黄燕两人的眼瞳迅速在放大,由愤怒转而到了惊慌,这,这还是被她们两人打得无法还手的他吗?一时间,一股寒意油然而生,舒静娴战战兢兢拉着黄燕后退了几步,就连看热闹的邻里也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这个时候,黄燕是彻底冷静了下来,想起了谢郎曾经让杨清平吃过亏,想起了他一手就能将一个混混扔出五六米远,心里暗暗后怕,他要真对付自己两人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那他为什么不还手?是不忍心伤害自己还是自己真的冤枉了他?刹那间,一丝糟糕的感觉涌上心头。
彻底的心寒再加上愤怒,使得谢郎眼睛格外红,一颗心像似掉落冰川似的,冷得心脏在抽搐,冰冷的眼神看了黄燕最后一眼,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和车钥匙往地上一扔,抬起发抖的双腿转身就冲下了楼梯,丢下了一句话:“车子在宾馆的楼下,卡里少了十九万六,我会给你补上的。”
事已至此,已经没必要解释,更不屑于解释。一切都已经完了,戏也不必再演下去了。
雨还在不停的下,谢郎漫无目的地走在楼下的路上,任凭雨水在他身上拍打。
而这时,对面楼层里,失恋的音响主人更换了一首歌曲。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
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
悬崖上的爱谁会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本来就已经够伤心的谢郎,再让这样一首歌打击耳膜,再也无法压制怒火,捡起路边的石头,“嗖”的一下就扔到了楼房的窗户上,玻璃随即碎落一地。
“我艹你妈的个逼,是谁?是谁扔的?”窗户上,一个被人揍得脸蛋肥肿,眼眶发黑的少妇,伸出了脑袋大骂道。
谢郎微微一抬头,看了一眼,撒腿就狂奔,本来还想和她大骂一顿好出出气,但是见她长得像鬼一样,也就没趣了。
只是他的脸孔瞬间就在少妇的眼孔无限放大,一个激灵,“恩人”二字脱口而出。
恩人?谢郎感觉头皮在发麻,甚是好笑,自己做好人却遭到报应,砸人家玻璃就变成了恩人。老天彻底乱了。
没有窗户的遮挡,雨水伴随着寒风打了进来,打在了发呆的青青身上,她的眼睛依然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嘴里不断在重复那句话:“闻陶,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这一情形,少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连忙抱起她的身子移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安抚着道:“青青,我刚才看到救你的那个恩人了,我们出去找他好不好?”
“妈咪,我要离开这里,一刻都不想呆了。”青青答无论次。
“好,妈咪带你离开,马上就离开。”少妇点了点头,再次探头看向楼下的时候,恩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对面的阳台上,两个女子再次站在了那里,远处的警笛声逐渐在加大。
看着谢郎的身影在雨中渐渐的消失,黄燕的心里就感觉被刺刀狠狠的宰了一刀,捂住胸口说道:“静娴,我们错怪了他。”
“错怪了?怎么可能!他自己也承认了用去你十九万六,况且他还袭警,又扔碎了人家的玻璃,我看他简直就是一个流氓败类。这样的人就算错怪了,也活他该。”舒静娴安慰着说道,其实她的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两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着,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还要冒雨回来,如果是为了那两个钱包的话,那他为什么有那样的身手还一直对自己两人忍让。
显然,他是有理由有苦充的,只是自己两人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才会导致他袭警而逃。
而现在,一切也都晚了,就算他不是真的在行骗,警察也要追究他袭警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