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没有责怪自己,如此好说话,陈进楠就更加愧疚了,讨好道:“小然那贱人,现在估计是在医院里,要不我找人去把她绑回来,任凭谢总你处置?”
“不用了,我去找她就可以了。”谢郎罢了罢手,带着复杂和沮丧的心情下来电梯。
车子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谢郎强撑着好心情开车,心里琢磨着如何跟黄燕解释这件事。一直以来诡计多端的他,此时想干了脑汁也找不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那瓶天价酒虽然她也有份喝,喝得最多的也是她老爸,但是这一切全是因为自己,贪心果然是有报应的。
此时天色已逐渐昏暗了下来。像似要下雨的样子。车外的北风呼呼直刮。
车子停在楼下,黄忠壹没有直接回家,拿着还剩下二两酒的酒瓶,说要让老邻居品尝一下他的美酒。柳月兰有些不放心,也跟着丈夫去了。
看着“老丈人”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影,谢郎的心在滴血,嘴角在抽搐,二两酒,十几万啊!他自己留着喝的话还没那么心疼,现在却白白要益了人家。
不过那身影看在黄燕的眼里却又不一样了,心里很是愧疚,老爸的开心不单单是谢郎叫来的一瓶酒,更多的是满意他这个人。老妈也是一样,估计到了别人的家里肯定会没少夸奖自家的“女婿”。哎,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话那该多好啊!但是假如是真的话,他,对待自己父母还会不会一直热情下去呢?
看了一眼嘴角还在抽搐的谢郎后,黄燕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抱着熟睡中的女儿率先上了楼梯。
原本就喝了半杯的高度数天价酒,在车上没觉得怎么样,但是一爬楼梯运动,酒劲也就跟着上来了,更何况还抱着女儿,黄燕感觉心跳开始加速,整个人也昏沉沉的,身体开始摇摆不定。
谢郎见状一喜,暗叫有戏,不由分说的上去一手就夺过小丽婷,再往黄燕腰肢一搂,按摩的情景紧接着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假装关心问道:“姐,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头晕了?”
“可能是吧!这也怪那酒实在太诱人了。”黄燕脸色一红,也想到了那方面去了,有心想排斥,但是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也只能任由谢郎紧紧的抱着自己上楼了,至于按摩的话,哎~~,也只能让他占点小便宜了,不然的话,一直头疼也无法给女儿喂奶。
谢郎想想心里就像割肉般心疼,价值七十八万的酒能不诱人吗?只是紧剩的二两却便宜了别人了。嘴上却附和着说:“是啊,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一次酒,也是最贵的一次,一瓶酒就让我回到了解放前,哦不,应该说是奴隶时代。”算上要填那十九万六千的话,就算卖了他也填不上那个数呀。
“哼,那你还敢口出狂言说什么好好孝敬我爸妈!真是的。”说起这个,黄燕就来气了,明明自己穷得要卖身了,还要死占便宜卖乖。
谢郎嘿嘿一笑,说道“呵呵,这不是剧情需要嘛!那样我就能更自然的融入到剧情里面去。”
“自然?怎么个自然法?”黄燕问道。
“自然就是真实的我。演技的最高境界就是九九归一,反璞归真回归自然。”谢郎大言不惭道。
“真实的你?”黄燕闻言微微一愣,这句话的意思她听得出来,言下之意是他真把这里当家了,也把自己的爸妈当亲人,那他岂不是真把自己当老婆妻子?想到这,黄燕的忽然心里闪过一丝喜悦。不由自主的随口说道:“骗谁去,我看你就爱占便宜。”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色更红了,现在的自己正好给他占便宜,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渴望他来占便宜?
两人说话间到了六楼家门口,黄燕要掏钥匙开门,谢郎也只好不舍的放开了软绵绵的腰肢。随即说道:“回房我再给你做个头部按摩,不然的话,今晚广场里烟花齐放就没办法看了,身体不适的去哪里也玩不了。”
“嗯!”黄燕点了点头,声音小到只有蚊子才能听见,心里怦怦直跳,像似恋爱中的小女孩一样极为羞涩。从谢郎的怀中抱过女儿,轻轻的放在小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却反着身子往床上一扑,等着谢郎来按摩。
轻轻的掩上们,反锁。谢郎的心里兴奋到了极点,蹑手蹑脚在行李包上再次翻出了他的“墨镜”来,直觉告诉他,今晚将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珍藏了多年的处男标签,在这二十三年的最后一晚很大程度会被撕掉。
当然,这个前提得发生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下。
而现在,两老没回,小丽婷也在熟睡中,正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刻。
和上次一样,先从头部开始,首先是要先缓解了酒劲。依照上次的套路,谢郎冲劲有力的十指插入了她的发根,每按几下再变换一下方位,指甲也轻轻的刮弄着头皮。
很快,在他意料之中,“嗯,咛”的两声陆续从黄燕的嘴呻、吟而出。谢郎的帐篷也随之迅速的隆了起来。
十来分钟后,觉得差不多了,双手慢慢的往下移动,先是脖子,胳膊,背部,最后到了让了喷血的丰臀,黄燕今天穿的是浅白色弹性紧身裤,即使隔着两层布,手心传来的绵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