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回到房间,黄燕母女已经入睡了,地铺也已经帮他铺好。轻手轻脚的关了灯,躺在地铺上盖上被子,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满脑子里都“老丈人”所说的好事。
难道是碰到了天灵盖,直接打通了任督二脉?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学过什么‘如来神掌’之类的功法,也不知道如何练功运气啊?更何况自己也完全擦觉不到丹田的所在,没有半丝内功的迹象,只是力气大了些许。
莫非是喝了那一碗汤?十二岁那年,让雷劈了一下,奄奄一息的昏迷了半个多月,听父亲说,他背着自己看过不上医生,也去过市里的大医院,结果他们一致认定是脑子瘫痪了,成了植物人。后来家里养的一条狼狗不知道从哪里叼回来了一只千年老龟,被他抢过来杀了熬汤,而自己是喝了那一碗千年老龟汤才得以醒过来。再后来那条狼狗也不知道在哪里嘴馋吃了老鼠药死掉了。
父亲说他的小命是那条狼狗救回来的,为了纪念它,将自己原本叫谢龙的名字改成了谢狼狗,意思为感谢狼狗的救命之恩。还好在母亲拼命反对下,又改名谢狼,再反对,就取其狼谐音为郎。同时还让自己发下毒誓,永世不得吃狗肉,子子孙孙也不例外。
可是那也是发生在十二岁时的事情,和自己八岁摔了一跤后就拥的大力神通毫无关联。
谢郎一时也想不通,在地铺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同时也暗怪“老丈人”在吊自己的胃口。
无奈之下只好翻出手机百度一下,结果发现任督二脉压根就不在头顶部位,不过却也搜出了大量的奇人异事来,有人耳朵里可以发出声音来,也有人的身体里可以放出几万伏的高压电来,还有个更离谱的网友说他可以灵魂出窍去偷看美女洗澡。
只不过这些都对他的状况没能提供任何关联,连续再搜索了几遍。依然没有半丝头绪,谢郎也只好放弃了这种无厘头的做法。
“谢郎,你还没睡着吗?”见谢郎迟迟还不能入睡,黄燕也只好不再装睡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多少少都让她有一些拘束和紧张,虽然这里是她自己的家,他不敢也可能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的,可是在这种异样而又存在着暧昧的环境气氛下,怎样都不能安安稳稳的进入睡眠状态。
“啊!你也没睡着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要不要开灯?”被突如其来的柔声打断了胡思乱想,差点吓得谢郎一跳。
“不用开灯了,我爸刚才找你谈了些什么?”黄燕也很疑惑,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让父亲发现了什么破绽,这大半夜的来找他去谈话。可是思来想去也没发觉有破绽可显,两人之间的相处虽然没有热恋男女那般亲腻表现,可是更多的是那种老夫老妻之间的融洽。在暗赞谢郎演技超然的同时也对自己的演技水平昂然自得。
“哦,也没什么的,你放心好了!他是问我的身体状况,可能是看我的力气大了点有些好奇,找我去研究一下。”谢郎估计她是担心会穿帮,所以让她放心睡觉。此刻他也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欲念,当然,除非人家让他爬上床来。
“找你研究?对了,你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啊?”不提不经意,一提吓一跳,黄燕再次气恨那个叫贺歌的骗子狗屎侦探来。还好谢郎他不是那种人。不然的话,要对付自己一家人简直是易如反掌,随便抓个人往地上一扔,家里的财产也就任拿唔嬲了,家具什么的都不值钱,值钱的是老爸收藏的那朵千年灵芝。
“哎~~~!我自己也不清楚,你爸把我的胃口吊得高高的又不告诉我,搞得我心里乱轰轰的。”谢郎叹息道。
“呵呵……,我爸就是那样的,遇到一些好奇的事不弄清楚个所以然来就很难睡得着安心,你可别介意!”黄燕轻笑道。
“我没介意!我也希望他研究透彻,这样我也能找到答案!早点睡吧,晚安!”说着谢郎拉上棉被想要盖住头来,却发现这张棉被实在短了些,他一米八的个头想要盖住全身显然是不可能的,盖了头,脚就露了出来,盖了脚,头又了露出。
过了好一会,黄燕见他还在动来动去的,便又好奇起来,无奈关了灯看不到,心里却在暗暗摸索着,他到底在干嘛呢?不会是在打飞机吧?已身为人母的她,对一些敏感的动作和词汇虽然没有苍老师那般样样精通,但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黄燕越想越有可能,和自己一个美女姐姐同住一室,说他一点想法都没有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会拿自己来做意*淫对象吧?下午的时候还让他吃了两回豆腐,反倒把自己糗大了。
想到这,她又不免有些生气起来,可是平心转而一想,也就平息了下来,觉得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大家都是成熟男女了,都有那方面的需求,自己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有想要将自己压在身子下的想法。更何况他还是个没有女朋友的老男孩,对这方面的渴望肯定很强烈。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心里暗骂起谢郎来,你要打飞机也不能这般明显呀!至少得让自己睡着了,或者偷偷摸摸的去洗手间解决,现在这个样子搞得自己身体都热乎乎的,那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