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把我的外甥女摔坏了!”
“你行不行啊?你那个大行李包的东西也不轻,我分两次才搬上来的。”黄燕有些不信谢郎一只手,就能提起那么重包走到停车场,从楼下到停车场最少可有两百多米远。
“别说这点东西,就算加上你和小丽婷一起,我都能一只手提起来!”被人质问行不行,谢郎当然就不乐意了,男人怎么被这样怀疑呢?上次王丽也是这样。哎~~,怎么女人动不动就问人家行不行啊?其实这样是很打击男人自尊心的有木有?
“我看你是吹牛不打草稿!我和女儿加起来至少有一百斤有多,再加上你手上的大行李包,最少也有着差不多一百六七斤。你有那个能耐的话干嘛不去做运动员啊。”显然,黄燕根本就把谢郎的话当作是吹牛皮。
“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谢郎用了一句网络流行语就没再为此争辩,其实也没必要争辩。
谢郎也不是没想过去当运动员,当初也曾带领过校队打进了大运会篮球四强,由于他的强悍刚猛,引起了很多评委怀疑他使用兴奋剂,校方的领导并没有因此帮他辩解。于是谢郎一怒之下拒绝检测,直接就退出了比赛。甚至他都怀疑学校领导们的脑袋都长屁眼上了,先不说他没有那个能耐弄到兴奋剂,就算有那个能耐也没那个钱财,那时候的他吃饭还是东凑一顿西凑一顿的。喝水不忘挖井人,收了人家的好处,谢郎就想表示一下,见到小家伙的眼睛看着他连眨都不眨一下,一颗小爱心随即赋生,说:“来,让我抱抱小家伙,太可爱了!我长这么大了也没抱过几次小孩呢!”
“呵呵,这个小家伙可是很难伺候的哦!怕生面孔。”黄燕一脸幸福的看着怀中的女儿说道,此时对她来说这个小家伙就是她的一切。
“嘿嘿,放心好了!我小时候也抱过几次小孩,不过他们在我身上从来没哭过。”谢郎随意道。伸手就把小家伙接了过来,手背不经意在黄燕的胸脯压了一下,触及的柔软,让他顿时心花怒放。
不过却被黄燕白了一眼。
为了打破尴尬局势,谢郎故问道:“小家伙有名字了吗?”
“她叫丽婷,快六月了,咦!她真的没哭耶!你看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黄燕惊讶道,一下子就将谢郎碰她胸脯的尴尬丢得一干二净。
发现黄燕并没有生气,谢郎心理却又暗暗琢磨着,看来以后得多多从她怀里抢过小家伙来抱抱才行。随即他也就大言不惭起来吹嘘道:“呵呵,不是我吹的,我都说了她不会哭了。”满脸得意之气转而又道:“看来我以后找个专职奶爸、月嫂做做才行。”
“好啊,你以后专门帮我带这个小家伙,我给你发工资怎么样?”见谢郎那得瑟的摸样,黄燕便调侃起他来,她当然知道谢郎一个大爷们不可能会有那个耐性。
“别,别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一两天还差不多,久了我可没那个耐心。”谢郎吃瘪道。
“就是嘛,你以为带小孩容易啊?有时候经常整晚都没得好睡,等你做了爸爸就知道了,好了,我去洗洗衣服,你刚才换下来的呢?也拿给我洗吧!”看到谢郎吃瘪的摸样,黄燕会心一笑说道。
“哦,还在浴室里,刚才一时兴奋忘记拿出来了。”别人帮洗衣服这种待遇,谢郎他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没有一点推辞的意思,于是抱着小丽婷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眼睛虽然盯在电视上,但是他的心却感概千万。
这就是家的概念,有房住,有饭吃,有妻室,有儿女,有说有笑,有哭声,有电视看!可惜这一切都是假的,而且还不能一直假下去,最多也就是那么几天的时间,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这一切都会属于他的。
没过多久,黄燕就洗好了衣服出来,谢郎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两根指针已经形成了直角,也就是下午三点整。
“今天还回去吗?现在都已经三点了。”指了指向墙上的挂钟,谢郎问道。
“没事,我家不远,江城市,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黄燕接过谢郎怀抱中的小丽婷说道。
“啊……?”谢郎惊讶了好一会,才释然道:“原来我们还是老乡啊!我也是属江城的,不过是在春城,怎么你的普通话说得那么标准呢?听不出一点的本地口音,我还以为你不是江南人。”
“你还不是一样说得很标准嘛!我妈妈是杭州人,我爸是北京的,因为一些原因才定居南方。所以从小我们一家人都是说普通话。再说,做律师这个行业,对语言的发音要求也很高,有时候说错一个关键字,往往就会导致全盘皆输。”黄燕解释道。
谢郎很纳闷,为什么在自己说出两人是老乡时,黄燕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莫非她早就认识我?还是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说的?想到此,他不由得着急起来,说道:“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看看我的身份证。”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他的身份证递给了黄燕看。
黄燕有些哭笑不得的接过来,随意扫了一眼就给还回了他,她哪里是不信啊!可是她不能对谢郎说,我花了几千块钱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