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来看,大概能猜出可能至少要上千块钱,要他买这么贵的衣服,等于剥了他的皮般肉痛。
“看你说的什么话,都叫我声“姐”了,送你这个弟弟点东西也应该啊!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从你这次陪我回家的工资里面扣。”经谢郎这一打岔,黄燕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带着调侃谢郎的意味说道。她还真想有个这样帅气的弟弟,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姐姐、姐姐的,作为独生子女的她,对身边有个兄妹的人一直都很羡慕。
谢郎恨不得抽自己的臭嘴一巴掌,什么好提不提,提什么钱呢!不过他看到黄燕满脸笑意后,就知道她是和自己开玩笑的,随即心里开始琢磨起来,如果有个这样的姐姐也不错啊,以后自己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有个律师姐姐帮自己抹屁股也好,看来,这次算是赚大了。
分清前后的轻重,谢郎大言不惭的咧嘴道:“没问题,只要管吃管住就行了,所有的差遣尽管吩咐就是了,不过事后你要在买家评论上给我个好评。”做出一副随时准备牺牲的摸样,自从姐姐过世后,他对钱看得没有那么重了,但是多年以来,敛财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难以改观的生活习惯,向钱看齐也成为了他做任何事情的衡量尺度。
“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能让你做吃亏的事呢!对了,谢郎,你怎么不回家和家里人过年团聚呢?”黄燕这是明知顾问,但她还想听听谢郎的故事,看看他是不是真如那个侦探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