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看到抱着孩子的黄燕时,谢郎的眼睛不由一忽,她已经有孩子了?孩子的爸爸呢?为什么会找上自己?满脑子的疑问在他的脑袋徘徊着,心里感觉凉嗖嗖的,原本有些小喜悦瞬间就消失得空空落落。
“快点进来吧!菜都快凉了。”黄燕微笑着看着谢郎,今天她身穿一套粉红色的居家套装,头发高高盘起,脚上穿着棉袜套着一双拖鞋,像似一个在等待丈夫归家的娇妻,她的语气,她的动作,一切显得那么自然,那么亲切。
“哦!”谢郎点了点头,心里一阵苦笑,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走进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背包放沙发上,先去洗个手再吃饭!”黄燕吩咐完,就将熟睡中的宝宝放在小床上,再推到房间里去,生怕两人的说话会吵醒她。
这是一个两室两厅差不多100平方的房子,客厅很宽,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几张沙发,墙上挂着一幅胖宝宝十字绣和几幅山水画。饭厅也很大!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四五道的家常菜。
刹那间,谢郎的视线停顿了,眼睛就这样定格在了那桌菜上!占满脑子的不再是疑惑。而是停留在七年前那桌饭菜的画面!那是一张一边靠墙三只脚的八仙桌,上面摆放着四个碟子,一碟是白切鸡肉,家里的最后一只鸡,姐姐出嫁用来拜祭太公杀的。一碟是红烧肉,是他打的一个小野猪,姐姐红烧而成的。一碟是葱花豆腐,他磨的,姐姐知道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葱花豆腐。还有一个碟子上装着两叠红通通的百元大钞。
“啊弟,这里有一万块钱是他给咱爸妈的礼金钱,还有一万是他给姐办酒席和买嫁妆的,你都收起来吧,留着给你开学用,姐不在身边,以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好好读书,走出这个山沟。”
那是他在家吃的最后一顿饭,第二天姐姐出嫁了,没有鞭炮锣鼓相送,静静的挥了挥手,带着不舍的眼神她走了。然后他也走了,那年,姐姐18岁!他16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