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什么!”他伸手指着婆婆给我绣的荷包。
我不耐地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不可理喻,蛮不讲理,缺乏礼教!他身后的矮个子问起来,“少爷,你怎么找个小姑娘要钱啊,这小姑娘看着就穷!”
我吃惊地张大了嘴,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却见那男子故作潇洒得挑挑眉,“我们先不需要那么多钱,借的多了那就是抢,像她这种没多少钱的刚好,再说了,这种小姑娘好骗,容易就范,哈哈哈……”
矮个子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发出“噢”的一声感叹,附和着笑起来。
这两个无耻之徒也太得意忘形了吧!有没有长脑子啊!我面色铁青,懒得和他们多说,此时街道的另一头有几个人奔过来,边跑边喊,“少爷!快跟我们回去吧!”
我趁乱又想溜,却被那男子敏锐地揪住了衣领,“都是你!不早点借我钱害我被发现了!这回跑不掉又得回家了!”
我心里是又气又急,真是飞来横祸,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怎么就赖在我身上了,外面果然不安全,我还是脱身早点回去吧,不看什么夜市花灯了。
“你快放开我!再不放我喊救命了!这里人多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我大叫道。
那几个喊着“少爷”的人跑了过来,看到我与他拉扯的一幕有些发愣,“少爷快跟我们回去吧,少爷你这是……”
他轻佻一笑,将我拎得靠近些,晃开手中的折扇对我轻轻摇了摇,只觉刹那一股妖风扑面而来,我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这人一定有疯症吧!这便是我最后的意识。
见我晕了去,那男子很是满意,稍稍用力扶住我,得意地对他身后几人笑道,“少爷我平时玩的障脑香对你们没用,对她一个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我要把她一起带回府里,你们几个不准告诉老爷。”
红木雕花的窗子,四周整齐堆放着木柴和干草,光滑洁净的石板地面,房梁上没有一丝灰尘,这就是此刻我所看见的一切。很明显这是间柴房,而且是大户人家的柴房。
我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束缚,嘴里还被封了布条,见窗户纸上映了点点灯光,心里越发焦急,婆婆还在等我回去呢。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少爷,准是他干的好事!
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用,倒累得出了一身汗。正当我一筹莫展时,那个少爷大摇大摆地推门进来了。他转身又将门关得死死的,见我颓在墙角满脸怨怼,不禁笑起来,“哟哟哟,眼神怎么这么不友善啊。”
他蹲下身,悠哉悠哉地取了我嘴里的布条,“怎么?本少爷带你回来赏花灯你不高兴啊?”说罢又用折扇敲敲我的头,“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呀,少爷我平时理都不会理的。”
我知道和他发脾气没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那少爷你行行好,赶快放我走吧,就别搭理我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行!”他突然正色道,“我从家里偷溜出来,就是因为你跟我磨蹭才被发现的,我不能轻易放了你!”
我懒得跟他辩解,反正他也不明是非,只好有气无力地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你说怎么办吧。”
他面色骄傲,沉吟片刻神秘兮兮地说,“现在还未想好,反正你就先在这待着吧。”
我克制不住地向他吼道,“那怎么行!我还要回家呢!凭什么你找我借钱我就要给啊,那些人发现你你不能先跑啊,自己那么笨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他闻言气得捏紧了布条又要给我封上,我大叫道,“救命啊!”
“吵死了!”他打断我,“这是我府上,谁敢管少爷我,再说这是最偏的不常用的柴房,你当几个人能听见啊。”
我没好气地说,“那你为什么要偷溜,我再帮你溜一次,你把我放了。”
“你当我有那么好溜?要不是今天花神节,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我爹给我找了个围棋师傅,天天找我麻烦不让我好过,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就因为这个离家出走?走的时候还那么招摇,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什么后果都没想过,心里有一出是一出,从不计较其他,总觉得所有人天生就该听他的,果然是一个被宠坏了的无知小少爷。我不禁沉思,在鸣悲泉的经历让我凡事都会衡量一番,可是眼前这个人确实没什么心机,单纯得有些好笑,也许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怕他。
“你怎么突然安静了?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他突然问道。
这样胡搅蛮缠的性格倒是和阿珠有些像,我缓缓脸色,“那个围棋师傅都怎么找你麻烦的啊?”
他一想起来立刻满脸不忿,“还不是弄一些乱七八糟的棋局叫我解开,解不开就罚背棋谱,背不出来就不准出去,那些都是什么鬼玩意儿,我头都要炸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说明你不适合学这个呀,你爹为什么不让你学其他的非要你学下棋呢?”
他也同样不解地摇摇头,“谁知道呢,我问他还跟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