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听她这样说,我突然想起弟弟的话,不禁喃喃出声,“永远不要背弃我姓名。”
“你说什么?”
我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你怎么总是一副呆呆的样子?我叫方采薇,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唐雍月……”
“兄弟们,来解解馋!这边有好几个新鲜货!”正是杀了弟弟的那个大胡子带着一队兵朝我们走来。
周围的姑娘们听到他的声音反应都很大,不由自主地蜷缩在一起,就连刚刚还与我谈笑的采薇也颤抖起来。
“怎么了?”我后知后觉地问。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被大胡子解掉铁链拎给了后面的一个士兵。“来,这个妞我前两天才尝过,野得很!”
成队的士兵们像饿狼一样朝我周围的姑娘们扑去,场面极其混乱,到处都是哀嚎声和求饶声,还有从蛮人嘴里发出的恶心申银声。
正当我慌乱不知所措时,一只厚壮的手掌狠狠地抓住了我的脸,我惊恐地看见大胡子正神色凶恶地盯着我。
“放开她。”一个身穿狐皮长袍腰佩短刀的男人走了过来,其他书友正在看:。“她太小了,把她送去老囚那里关着。”
大胡子对他很是顺从,便松开手,我只觉双颊被捏得生疼。
“阿壁兄弟,为何要把这小姑娘送到老囚去?既然没什么用,我看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叫阿壁的男人深邃地看了我一眼,“她还小,对我们没有威胁,把她和老囚那些废人关在一起刚好。现下我们伊舍不是在为赫如公主的病祈福么,就给小孩子留条命吧。”
“噢……”大胡子转了转眼球,“阿壁兄弟说得对啊,哈哈哈,好,来人!就把她给我押去老囚!”
一个士兵过来解掉了我身上的铁链,架起我就走。那时的我不知道这个叫阿壁的男人帮我挡住了多么险恶的情形,也不知道所谓的老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早就已经说不出只言片语来。
架着我的士兵把我带到一个大大的方形笼子前,我看到里面都是些重伤残疾的男人,他们身上都拴着沉重的铁链。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士兵已将我丢了进去,将我的铁链重新扣上。
我吃痛地爬起来环顾四周,这些男人们全都面无表情,眼神呆滞。我只好孤独地缩在笼子的一角,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士兵拖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他重重扔进笼子里,那男人闷哼一声却已无力爬起来。
“水……水……”
那男人看起来非常痛苦,我听见他在要水,便下意识地看看旁边人,我们面前都有自己的一小碗水,但是那些人对他的乞求全都无动于衷。我有些不忍心,伸手去拿自己的水想要递给他。
“小姑娘,我劝你别去搭理他,这个人是重犯,蛮人对他恨之入骨,要是被蛮人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旁边一个苟延残喘的老者对我说。
我只好怯懦地收回了手。
不知不觉已经日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偷偷看了眼那个男人,他还躺在原地,嘴唇已经干裂,奄奄一息地不知在念叨着什么。看见他这样,我有些犹豫,娘总告诫我,要心存慈悲多做善事,我要是见死不救,会良心不安。
于是我颤颤巍巍地将面前的水递过去,身旁的人都暗自叹息摇头,他见到水眼睛突然清亮起来,抬头看看我,终是没喝。
“你怎么不喝啊?”
“小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离我远点好……我……不想拖累你……”他吃力地对我说,声音极其嘶哑。
我因为自己的懦弱更加羞愧不安,只好用劲扶起他,将水递到他唇边,“你喝吧,我没关系的。”
他甚是感动,犹豫片刻才慢慢接过水喝了起来,我又扶他躺好,半晌后他恢复了些许力气,倒是能自己坐起来了。
“小姑娘……你救了我,可想过后果如何?”他缓了口气,幽幽地问。
我怔怔道,“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呀?”
“小姑娘,不瞒你说,我正是夏朝的定安将军唐靖恩。此次西岭一战我军中计,不仅全军覆没,而且我也成了蛮人的俘虏。哼,这些蛮人企图通过对我用刑,逼迫我投降,殊不知我大夏的将士都是顶天立地的铁骨男儿,只要我不死,有朝一日定要杀回漠西,雪战败之耻,报夺城之恨!”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旋即又看看我,“所以蛮人可能会因我而对你有所不利,不过你别怕,今日滴水之恩,我唐靖恩必定不忘,我会尽我所能来保护你!”
“我说大将军,你就省省吧,如今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讲大话,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旁边一个胖胖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