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击碎了金属骑士的拳头——十字剑刃嵌入了拳头中斩断了不少根金属线。
在惊喜这十字剑的威力的同时,安德烈一鼓作气从金属拳头中抽出剑在金属骑士另一个拳头落下之前一剑击碎它的膝盖再在它跌落时斩断它的头颅。
金属骑士顿成一堆废铁堆在那,它身后的主人发出绝望的咯咯机械笑声。
这剑就如为自己打造一般非常顺手,那个可恶的炼金师是个大罪人,他应该死。安德烈眼里只看见眼前的那个怪物一般的半机械炼金师,脑子满是接下来的战斗满眼血红。
但安德烈没有能向阿辛德挥剑,因为他的雇主马修摁住了他持剑的手,走他身边说。“这是我种下的恶果,要由我亲自来完结。”
马修的声音就如清泉般灌入让安德烈一下平静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便后退让出道路。马修拿过他手中的十字刃,边向阿辛德走去边用安德烈听不懂的语言对阿辛德说着【你干得很好,我的孩子,但依然让我失望,为什么不能像狄更那样放下一些情感保住自己性命?为什么想要与我作对?】
…………
……
…
墓室地道另一头,一剑客一边急奔一边大声招呼着身后的年轻人,“快一些!”他是马克休斯,他收到了刻意躲了自己两百年的阿辛德的信息——信息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暴露他的位置,但他知道这就是阿辛德向自己求救的信息。当他来到这时,发现门口的新鲜马尸还有散布在地的十字剑痕,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少罗嗦!”艾伦本来很不情愿跟着来,但是到了那门口他闻到了父亲的味道,很接近而且还存在,他立马变回人形随着马克休斯进入地道,那用来防御的炼金术小装置总是发出一道道细光芒割得他好疼。
轰隆隆……又是一阵如雷的巨响,震动得墙壁都开始坍塌,然后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从最里面传了出来。
果然还是晚了一步。马克休斯叹了一声,脚步慢了下来。闻到血腥味的艾伦焦急地挤开他继续向里冲,突然消失的炼金术阻碍让他移动更加轻松快速起来。
父亲的味道越来越接近,最后艾伦在满是尘土的地道尽头的墓室中央看到了父亲——安德烈正在单膝跪在一个受了重创却在不停自愈的男人跟前,满脸诧异地看着他。父亲果然如马克休斯那个老家伙说的那样还活着,并且看起来比分开前还要精神些,除开那只不知哪来的右手臂和那把想起来都疼的十字刃,艾伦觉得自己父亲看起来好极了。
“爸爸!”艾伦满心重逢地欢喜跨过金属堆冲上前完全无视地上尸体与正在自愈的马修。
但迎接他的不是父亲的拥抱,而是那把劈风而来的十字刃。
“邪物!”安德烈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小艾伦还不及自己腿长,乖巧可爱,绝对不是这样一个满是戾气怪异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