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子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矿坑。当他们重返地面发现伍德索岛已经完全乱了套,如获重生的犯人们在狂欢——他们使出被禁锢已久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发泄他们的怨恨,暗灵与古怪的机械在共舞,亡灵在啃食在狂欢中不幸丧命的弱者的血肉。
“分头找兰斯,五分钟后在这汇合然后离开这。”安德烈说着转身往正在站在一块石头上用棍子当指挥棒指挥亡灵合唱的吉尔那去,兰斯在牢里一直是和吉尔他们合作。
艾伦拉住父亲手,掏出魔石“这个……”他觉得作为人类的父亲应该会需要这东西。
“谢谢。”安德烈收下儿子手中的魔石。可艾伦刚离开不久,安德烈便感到有一股剑风在向自己劈来,他连忙侧身闪开。
是奥里斯。
奥里斯的目的很明显,他剑锋一转直冲着安德烈的要害刺去。情急之下安德烈将手中的魔石扔向奥里斯。奥里斯果然停住了剑,他面无表情地收回剑不慌不忙地将得手的魔石安放在剑把上张着的双翼装饰之间,接着他抬眼扫视四周然后露出不悦的表情说低声道,“真吵啊……”说着他解下胸前的徽章掷向在不远处发出尖锐笑声的吉尔,徽章陷入吉尔的额头正中,尖笑声嘎然而止。
吉尔倒下后,奥里斯闪身再次逼近安德烈,安德烈弯腰往左侧躲闪顺势从地上捞起一把矿铲试图反抗。奥里斯挥剑在安德烈脚边斩出一条约半米深的直沟。这是一股人类无法达到的怪力……
“奥里斯副监狱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安德烈见状赶紧举起矿铲做投降,“我们之间并没什么问题,你说是吗?”说着他同时向靠近奥里斯背后试图帮忙的儿子使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是的。”奥里斯拖剑越过直沟逼近眼皮都不抬一下地应道“的确如此。”他的长剑是把十字刃,剑身像是两把剑垂直叠四面的利刃一旦被刺中便会形成血槽让人流血不止,剑把上的聚力之石如果起作用的话被击中等于被击碎。
“只不过替罪的羔羊必须沉入海底永远保持沉默。”奥里斯说着转动剑把将剑,剑身在白雪中反光刺痛安德烈的眼让他不由地皱起眉头。
“看来我运气实在很差。”安德烈呵呵苦笑着又退一步,此时他已经退到了这座冰岛的边缘,身后海水深蓝不知深度。岛上气温很低可汗还是打湿了他的背——他寻找不到打败无精打采地模样奥里斯的方法。奥里斯手中的剑虽比矿铲长,但是安德烈实在没有把握在近距离一击击倒奥里斯。
艾伦见父亲站在薄冰上,薄冰在父亲的脚下破碎一点点落入海中他十分十分着急。时间,他需要时间,只要时间能停顿能让他再靠近奥里斯一些,他认为自己就能将奥里斯扔到海里。
‘时间,我需要时间,其他书友正在看:!’艾伦集中所有的意念在内心呼喊。可惜这次他并未能如愿地使出时间魔法。“快跑!”父亲冲他大喊道,几乎是同时他看到奥里斯的剑砍断护在胸前的矿铲把划破父亲的上衣鲜血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然后父亲就那么落入海中……
“爸爸!”艾伦化龙形展翅想冲过去却让奥里斯回身一横剑拦住,奥里斯的剑上的蓝色魔石发出低鸣迸发耀眼蓝光将剑身包住形成一柄巨大的蓝光剑劈开了艾伦脚下的大地,擦伤艾伦长颈右侧。鳞片带着血肉被刮落,艾伦再次被人类所伤,他诧异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他仰天长啸一声,几股龙卷风应声而起包围住奥里斯,他再一挥翅,龙卷风们便向奥里斯袭去,然后他想绕过奥里斯跳入海中。
可奥里斯动作极快地将剑尖点地以身为轴迅速画了个圈,剑快速的旋转让周边空气形成风刃从内至外冲散龙卷风。奥里斯的风刃扬起白雪与细沙隐去了他的身影,也再次拦下了艾伦。待艾伦再唤来风吹散眼前的障碍时却发现奥里斯并不在眼前。当艾伦四处张望没找到奥里斯再次想入海时一个陌生男声在轻语“快往右侧躲避。”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他背上,这让艾伦大吃一惊,只见那男人用力一拍他的脖子大喊“快躲!”
艾伦被那奇怪的男人喊得一愣,等他行动起来时却还是被从地下钻出的奥里斯的蓝光剑所伤,前胸的鳞片又剥落几片再晚些会被刺穿心脏。
这次奥里斯没有再有动作,他殷红的双眼看向艾伦背上的不速之客同时背上的肌肉嘎吱嘎吱作响竟然抽出一对蝙蝠般的双翼腾空而起。
刚刚奥里斯竟然还没有使出全力这让艾伦惊讶极了,“别动,小朋友。你还不是他的对手。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你的朋友不会有事。”那个带着银制面具的男人又对艾伦小声地说道。
艾伦看着海面焦急却无奈,无力感深深刺痛他的心与自尊。他沮丧地垂下头,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知哪来的奇怪男人的承诺上。
那男人像是安慰小动物一般地拍拍艾伦的脖子后转向奥里斯说道:“杀了这个小朋友,老师也不会给你额外嘉奖”他顿了顿又说,“别试图讨好那个老怪物。”
男人的话让奥里斯沉默了一会,“你这些年过得如何?”奥里斯虽然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