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在一间洁白的房间里醒来,柔软干净的床,空气里带着丁香花的清香,傍晚阳光柔和,窗外小鸟欢快的歌唱着。
‘如果不是梦那会是天堂吗?’安德烈稍稍动了动,□的钝疼无情地告诉他:他还在现实中。‘还是不要醒来的好。’他想着又闭上眼睛。
“安德烈,你醒了就起来动动。”兰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安德烈不情愿的睁开一边眼睛,兰斯正捧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坐在床边看着他,“我真的还活着?”安德烈缓缓的坐起来,那不可说的疼真是无比的难堪,调整了半天坐姿他最后选择侧坐着。
兰斯放下手中的本子拉过一个大枕头垫着安德烈的侧边,“你并没有伤得很严重,除了屁股开花你其他部位一切安好。”安德烈尴尬的干咳两声,但兰斯好像没听到般继续说道,“让你给孩子多点空间,你不听劝告还追得那么紧。”说着,兰斯还用拇指和食指向安德烈比了个很小的手势,“你会受伤是必然。”
“……这个笑话不好笑,兰斯。”安德烈觉得兰斯这话说得双关了。
兰斯推了推了眼镜认真地否定道,“我没在和你开玩笑。”说着他抓起安德烈的义肢,向安德烈展示他对义肢的改进,“我给你调整了下义肢并安装了防侵犯装置。”他点了点义肢手腕处一个红色按钮,解说道,“摁下红色按钮能发射催泪喷雾,没什么杀伤力但能为你逃跑争取点时间,让你免于被□的几率上升2个百分点。”
如何对象是只龙的话,安德烈觉得拖延那么一点时间几乎不会有什么作用,“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用。”安德烈叹了口气。
兰斯点头赞同安德烈的看法,“的确如此。所以我更建议你学习下这本书。至少能将身体伤害降到最低。”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安德烈。书名是用优美字体写的《爱情的108种形态》。
安德烈一把夺过那本书扔到一边,对兰斯的冷笑话表示无奈,“真的不好笑,兰斯。”这屋他始终觉得少了一个人,或者说一只龙,“艾伦呢?”他仔细将整个房间环视了一遍问道。
“那夜之后没有再见到。”兰斯答道。
“我睡了几天?”安德烈又问。
“三天。”还没有等安德烈再次开口兰斯语重心长地对安德烈说道,“养龙为患,经历那惨痛的初夜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和我们是不同的两种生物,慈爱和教育也不能改变这点。”
兰斯的话对错与否先放一边,安德烈实在头疼兰斯一本正经的那自己开涮,“……你能不再提那事吗?”
“对不起,我总是忍不住,好看的小说:。”兰斯道歉很干脆,沉默一会,他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同情地说道“因为阿西里在那棵树旁为你的贞洁立了块墓碑,我们都去献过花。他还做了首小诗,你要听吗?”他忍着笑表情异常痛苦。
安德烈以手洗脸,颤着声哀求道,“……不,谢谢,。说点别的吧,求你了。”
安德烈的话落,兰斯咳了两声恢复正经常态,说道“这三天可发生了不少事情。你知道那天咱们找的是什么吗?”兰斯拿起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指给安德烈看,“根据我们家族留下的笔记记载,那是安东尼从地狱连接人间的链锁。”发黄的纸张上画着那盒子的构造,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
“哦?也就是说……”安德烈振作了起来。
“只要解开上面的链锁,安东尼便失去支撑他留在人间的能量。诅咒就会破解。”兰斯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森林里?”安德烈摸着下巴低吟道。
“问得好,我想这同时找到了几百年来亚立瑟皇家鼓励屠龙的真实原因。”兰斯翻开下一页,上面画着一只龙,龙被骑士用剑刺入胸口,接下来沾满鲜血的利剑斩断盒子上的链锁,黑暗回归地狱。“因为破解链锁需要沾满龙血的骑士之剑作为钥匙。”兰斯点点图上那边沾满龙血的利剑说道。
“我想这也是阿西里收留我和艾伦的真正意图……”安德烈恍然大悟,同时更加担心艾伦,无论那夜他是多么的疯狂不可理喻,但他还是不希望见到艾伦有生命之忧。
“他们当时计划穿过迷雾之森到达死谷,那里有各式各样的龙。”兰斯合上笔记本继续说道。
“看来他们没有到达死谷就遭遇不幸了。”安德烈顺着他的话往下推理。
兰斯停顿了一会皱着眉头看着前方说道“也许是的。”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安德烈指指兰斯的眉头问道,兰斯在对某件事有疑问时总是会皱着眉头目光直视前方,接着他接到兰斯扔给他的羊皮卷,“哦~满是腐臭味的羊皮卷,你从哪里捡回来的?”上面有绿色苔藓的湿痕和暗红的血迹想必从哪具尸体上搜出来的,安德烈打开羊皮卷念起来,文字有些模糊他念得很缓慢。
“‘第十四日,我们刺伤了一头叫杰西卡的母龙,她的鲜血是剧毒,被那毒血溅到的战士们一个个病倒,就连手握圣剑的王子殿下臂上也长出红色的溃斑,但让人更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