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也十分的苦闷,他与路易他们在后山打了大半夜的埋伏最后发现将胸针埋起来的竟然是艾米丽。
毫无所获的一行人这才解散各自回家。
“爸爸,你喝酒了?”艾伦一进房门就闻到一股酒味。
“嗯~~”安德烈闭着眼哼哼道。
“不舒服吗?要我给你倒杯水吗?”艾伦赶紧跑到床边关切地问道。他父亲酒量并不好,以前还喜欢买醉,一醉就极其狼狈,今天没有又哭又笑已经是万幸。正庆幸着他便看到枕头上的水渍,‘也许是已经哭完了。’他想。
“不用~!”安德烈摆手,还嘿嘿笑了两声,“亲爱的你过来。”他半睁眼招呼着儿子。
“嗯?”艾伦立马凑了过去想询问父亲有什么需要,不想却被父亲亲个严实。
“我爱你,亲爱的……”尾音未完安德烈双眼一闭往后一倒就打起呼噜来了。
“我也是……”艾伦回道并低下头又在父亲唇上落下一吻,也许是父亲唇上的酒精刺激到他今夜过于疲惫的大脑的缘故,艾伦大胆地伸出舌头撬开父亲的双唇吮吸着那口中残留的烈酒,一夜苦闷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