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阿西里做了个拉上嘴上拉链的动作。
话题急刹车,安德烈一股气堵在喉间下不去上不来,最后只能长长一声叹息,垂头认输道,“有人能忍得住您,真是奇迹。”
“每个人在世上总有那么一人会包容他一切。我很幸运能在生命最艰难的时刻找到了。”阿西里对此很得意。
“我要向您说‘恭喜’吗?”安德烈问。
“不用,如果我能度过这关我会让整个提里斯大陆祝福我们。”阿西里说着从安德烈手中拔出自己的酒瓶,然后往安德烈房间方向摆摆头问道,“艾伦呢?你不陪他睡他不哭闹吗?”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答道,“别明知故问,他出门和朋友们鬼混了。”说着,他又呵呵笑起来,“目前看来他不需要吃人也不爱伤害人,品质良好得完全可以进入骑士团。”
阿西里觉得进入安德烈的酒精开始腐蚀他的头脑了——骑士先生开始胡说起来了。“希望有那么一天。”阿西里和善地拍拍他的肩。
本想解释这次谈话的阿西里沉默了一会又问道,“不过,他到底去哪了?”
“谁知道,他们前一阵子从后山找到一个女式胸针说是米亚的,他们要去还给米亚。”安德烈甩开阿西里搭在他肩膀的手,反问道,“说真的,米亚是谁啊?”他觉得那是个淑女的名字,一定很温柔贴心让艾伦流连忘返,到了半夜还不想着回来。
“我刚来这不久就在后山失踪的一个女学生。路易以前和她关系很好,也许是还不死心。”阿西里笑着解释道。
“有隐情?”安德烈觉得阿西里的笑容很奇怪。
“没有,就是一般的淫灵缠身致死的案例,但这对女孩的名声不好所以对外做失踪处理。”阿西里摇摇头进一步解释,但他见安德烈依然紧皱着眉头苦着脸,便又道,“放心吧,艾伦会回来的。晚安,伊利亚。愿圣灵保佑你明天能在那片迷雾中找到点有用的东西。”说完他转身回房,留下安德烈独自摇摇摆摆地站在庭院里。
阿西里十分满意今夜的谈话,特别是让他想起他和泰德开始的那夜。
初到西波尔时,阿西里更愿意窝在神殿里寻找更多的资料,他不想和镇上的人有太多的来往,以免分离时会伤感。但是神官这个职位还有职责,不得已他带着一群学生漫无目的在魔法的海洋里乱转。直到当时班上那个叫米亚的女学生失踪,他才正式和镇上的人接触。
那个总是穿着整齐制服说话温和笑容腼腆的警官起初并没有给阿西里留下太多的印象,只知道那个警官就像是镇上的明星,大家都很喜欢他。
但那个月圆之夜,当他追着米亚的气息赶到后山时,阿西里便被眼前景象惊呆了。
淫灵吸收了少女的灵魂变得强大残暴,巨大身躯就如小牛、利爪却和鹰一般。但这怪兽却断成了几块,发着恶臭的红色血液浸过那双黑色的皮靴,皮靴的主人穿着整齐黑色制服,双手持着反着银色月光的斩剑,双眼隐隐有红光,就如暗夜来的战士,好看的小说:。
阿西里他忘记了呼吸,不知为何视线无法离开那个从容的警官,心跳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淫灵已经控制了她,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三起了,这片森林的结界越来越弱,有些魔物遛了进来。”警官将双剑收回警棍的模样,气息平稳地向他报告着,好像不过是制服了一个小偷那般轻松。
【就是他了。】阿西里听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低吟。所以他冲年轻的警官露出他最美好的笑容,“泰德警官,你还记得说过要带我认识这个小镇吗?我们明天开始如何?”
“我、我的荣幸。”
阿西里还记得泰德那晚腼腆的笑容和略显紧张的口吃。
‘下次泰德要回家我也跟过去住好了。’阿西里看着从乌云里钻出来的圆月想,才分开一会他就那么的想念他的爱人。
招待着卡尔和佩恩这两个贵客的罗门家每天都很热闹。
“让一队舞剑弄枪的武夫去屠龙,还要求刺那腹部的逆鳞?”卡尔带着罗门的眼镜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上翻着罗门给他的书,嘲笑道,“真是一群傻子。难怪连个病弱的国王都看不住。”
“碧翠丝一定你们被气疯了。”佩恩说着给卡尔端上一杯热姜茶。
“杀死龙的不是骑士的剑。”卡尔扯着嗓子唱了一句后停下瞥了眼坐在对面的老者,“我还以为你听过。”
罗门没出声,他皱起了眉头,白色的长眉毛都要打结在一块。
“说真的,这本看起来又破又旧的书谁写的?他一定很恨你们和碧翠丝。”佩恩让卡尔翻那本书的封面。
“《龙的秘密》,赖尔。”卡尔念出声来。
接着两条龙异口同声道,“骗子。”然后他们为他们的默契击了个响亮的掌。
罗门却没有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他心里的事情多得让他没有时间去感受快乐。
越过卡尔背后的窗户,罗门看到了夜幕上的明月,内心十分苦闷。
到了后半夜才回家的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