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无力地翻了白眼,随着身体的成长他对父亲有了更客观的认知。父亲在他心目中不再是光明威武无比,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依然深爱着眼前的男人。
“那他教了你什么?恶作剧?威胁他人?还是酗酒?”安德烈不甘心地追问儿子。
被问得有些烦的艾伦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勾着急刹车的父亲的脖子用嘴堵住了父亲的嘴,将父亲那些喋喋不休的问题堵在喉间,并在父亲推开他前主动退开“我爱你,爸爸。阿西里老师替代不了你的位置,别吃醋。”他撇嘴笑道,心满意足地看着父亲一脸错愕地抹嘴。
“我没有吃任何人的醋,我只是担心你学坏……”安德烈一边抹嘴一边解释,可当他瞥到儿子的表情时他内心尖叫着‘哦不……阿西里式坏笑。’
“艾伦,你今天必须将阿西里教了你什么给我交代清楚!”安德烈追赶着在前面疾步离开的儿子。他从没想过自己也有会变成唠叨型父亲的一天。
孩子真的大了,已经敢戏弄自己了。安德烈内心十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