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
他承受他受伤了,被尹小西的这句话打败。
“你睡吧。”虽然恨恨,出房间之前,楚原还不忘帮小西盖好被子,怕她着凉了。
走出房间的楚原,坐到客厅里,黑暗中,他没有开灯,从柜子底下,掏出烟盒,自从小西出事后,他好像心很容易烦了,对许多事情没有耐心,唯独对小西,心底再如何如何压抑,都不会对她失去耐心。
楚原给自己点了一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忽明忽暗的香烟,一点光亮在黑暗中幽暗,照亮他有些落寞的脸。
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尹小西,不许,不能,一点这样的想法都不能有。
楚原出去后的房间,尹小西望着上方的天花板,想着楚原,刚刚的动作,虽然嘴上恨恨,眼睛骗不了人,楚原仍不忘给自己掖好被子,小西的心头暖暖的。
原——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该如何让你知道我的心。
当我说出离开你的话时,你可知道我的心中有多痛,我伤了你的心,也将我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小西出了房间,在客厅里找到一丝光亮,黑暗中,楚原孤寂的身影,她心中不忍,。
小西慢慢的走到楚原身边,坐到他的身旁,将脑袋靠到他的肩上,映入鼻息是很浓的烟草味,小西微微蹙眉,淡淡的开口,“抽烟对身体不好。”
楚原停了一下,嘴上固执的说,“要你管!”但还是把手里的烟掐了。
强硬不过一秒的态度,楚原还是瞬间放软了下来,“不许说让我生气的话。”
尹小西点了点头,将脑袋埋进他宽厚的胸膛。
楚原看到小西乖顺的点头,心有安慰,搂紧了怀里的她。
她只是暂时这样的反应,以后会好的。
楚原这样宽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起安程,这个人必须死,楚原的手就不禁攥紧。
此时的安程,正坐在古清雅的房间里,双手青筋暴起,头深深的埋在胸膛,额头上不断渗出汗水,顺着嘴角的淤青,落到地毯上。
现在的他正忍受着难以附加的痛楚,身上就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咬的他体无完肤,安程攥紧了双拳,眼睛直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古清雅,她的脸上从容淡定,双手插于胸前,一脸蔑视的注视着安程,嘴角露出得意的神色。
果然,这新实验的毒品,效果很来的很快,每周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起来的痛苦,没有人能熬的下来,安程也是常人,如果不持续的注射的话,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古清雅就不信,这个安程还能不听自己的话吗。
古清雅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一盒给安程注射的液体,晃着到安程的面前,“怎么样?你毒瘾发作了这么久,还不愿意改口吗,你如果想死,我不介意,走远一点,别脏了我的地方。你说,你跟楚原怎么去说?”
古清雅威逼利诱,意思很明显,答应我,我就给你注射,不答应,疼死你好了。
安程没有神色的眼里,透出一股光,忍受着钻心的苦楚,脸上浸满汗水,身上的衣服都快湿透。
“我……我答应你!”安程吐字都有些不清了,持续了几个小时的发作,让他根本没有力气想其他。
“哼——早就应该如此,就不用受不那么多苦了。”古清雅转身,将那盒液体,整个的交到安程的手里,包括一次性的注射器,不忘认真的说,“明天就去对楚原说,我不想拖的太久,你的毒瘾,也熬不过那么久,知道吗。有了意外,我不负责任。”
古清雅示意壮汉,将安程抬出去,在这边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星火,嘴角释出一抹笑意。
事情就应该如此的发展下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通过手段夺过来的。对于自己想要的,她从来不会手软。
隔天上午,楚原便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楚原按下接听键,但听到对方声音,他迟疑了一下,走到一旁的房间,不想让尹小西知道。
电话是安程打的,他开门见山,他说要告诉楚原一些事情,一些楚原很感兴趣的事情。
楚原皱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安程笑颜,“怎么会没有呢,关于尹小西的,你有兴趣知道的。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我没有打算逃,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