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看着他,久久的说道,“我遇到了,被人抢了。”
“……”原楞了一秒,“那她知道么?”
“结婚了。有老公了。”逸说的淡漠。
楚原笑出声来,半天说出句,“你好像看上的都是有夫之妇。”
逸耸了耸肩,一副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一样。
厨房里。
“啊!”热水漫过杯沿,从我的手上无情的淹过,我叫出声来。
“怎么了?”逸几步走到我跟前,拿起我的手,红了大片,“小西妹妹,怎么那么不小心,没事吧?”他轻轻的吹着,帮我吹着烫处。
“没事,没事,谢谢。”我急忙收回手,看到楚原脸色不好的站在身后,“逸。你放开小西。”
“原。你不会这样就吃醋吧。”逸表现的很无所谓。
楚原用他的左手拉着我到他身边,一字一句道,“小西的手只能是我拉的,逸你也不行。”
我惊讶的看着他说话,小气到固执。
“原,你真的变啦,真不敢相信,曾今女人可以同兄弟分享的你,也会变得那么小——气!”
文轩逸说的是那些夜店里妖娆无比的艳丽女人,呵,那些女人他楚原从来只是走走过场,结束之后不再相见的那种,谁会记得。
“我没事的啦,都怪我连杯水都没拿稳。我再去倒。”我跑向厨房,却被一只手拉回来,楚原冷冷的丢下几个字,“逸,你别喝什么水了,麻烦。”
话音刚落,逸的嘴巴睁的老大,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尹小西,你坐着,不用那么辛苦!”原体贴的说着,我锁眉,倒个水不至于辛苦了。
“咳咳咳……”逸作势要捶胸,“原。你真的变的太多了。来,我今天,从我老头那顺来一瓶好红酒。我来找你喝酒的。”文轩逸将红酒打开,柔声细语的说道,“小西,帮我去拿高脚杯,麻烦你了。原,这不算辛苦吧。”
“没事。我去拿。”我没有理会楚原的眼色,跑向吧台。
“原!”逸放低声音,“小西知道你们以前的事了么?”
楚原冷淡的摇摇头。
“还没有?你真沉的住气,你难道想一辈子瞒着。”他的声音充满着无奈,对于他这个朋友,虽然十多年的交情,但有时候,他真的不懂他,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在他看来,原的妈妈都死了那么多年,说让他不打架,并不是让他放弃自我保护的能力,每次面对危险的时候,他都是选择逃避,到头来是怎样呢,现在他眼前的楚原只是右手骨折,那以后,遇到更加危险的情况呢。他都替原担心。
“该说的时候说吧。”原倒是淡定,他的眼里盯着拿着高脚杯来的我,逸一把将酒杯拿到自己手里,倒了中间的位置给楚原,“小西,你要来一杯吗?”
我摇着手,笑道,“我不喝酒的。”
逸耸了耸肩,“那可惜了,这可是我老头的珍藏,我拿来可费了一番功夫,你不喝,太可惜了。”
“还是不用了,让我喝简直是浪费,。”我自由自知之明,到时候吐出来,可难看。
原一把拦住逸,摇头,“逸,我跟你喝。”他将一杯酒举起,两个人在空中轻碰了一杯,然后,缓缓饮下。
我坐着看着,右手撑着脑袋看着,两个大叔级别的男人在我的眼前喝酒,文轩逸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轻佻,跟他的长相也有关系,他长的太过柔美,比一般的女人都要美几分。而原呢,他外表冷峻,浓眉之下的眼包涵着太多深邃,一眼望不到底,他话很少,我突然想起,他也会对我说些自己无辜可怜的话,那时候的他,就像个孩子,比我更像,想着想着,我的嘴角不禁上扬。
“原。我们认识有十年了吧。喔。整整十年了。”逸喝过酒之后,居然跟楚原讲起往事,瞬间就像打开了话匣,“你还记得我们当时见第一面的情景吧。”逸他抬了眼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个人。
“记得。”开口便是一样淡漠的语气,望不到底的深邃,“逸,你救了我。”
当时楚原刚到美国,遭遇黑人抢劫,夜色之下,只有盏孤灯静静的站立在街头,没有人会来帮这一个刚刚从大洋彼岸而来的十七岁的孩子。
是逸的突然出现,大吼道,吓跑那些那个黑人。
“原,那么多年了,你还没有从心结中走出来吗?”他有些气,他担心自己的朋友,这样下去,永远只是承受,不是个办法。
我的心咯噔一下,楚原的心一定是受过很重很重的伤,才会这样的。
楚原没有讲话,只是将手里的高脚杯举起放到嘴边,于是酒杯里的红色的液体越来越少,最后直至杯底。
“逸,你可以回去了。”
“你小子,就懂得过河拆桥,喝光我的酒,就叫我走人。”逸作势生气,其实他知道自己触动了楚原的心底最深的伤,一双眼看着我,我不自由的站了起来,“小西。我想我还是走了。不打扰你们了。”逸的右手在原的肩上拍了拍,一拳重重的碰在原绑着是石膏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