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证明可以证实她是张大年的女儿;第三,与华夏纪委和郝群星联系的,都是路虞风做的。何况,郝群星也不会帮着龙大海来对付路虞风的。因此,她出国也是出得四无忌惮。
张涵云却是忘记了,就是在外国,也有冤案,也有错案发生。世上没有净土,当权力机关想对付谁的话,有的是理由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的。
当两人抱着孩子来到登机处的时候,安检人员看了看两人的护照,示意一下身边的民警,便礼貌地向两人伸手:“对不起,先生,你们俩的护照有些问题,请跟我们来一下。”
路虞风脸上的汗水当时就出来了,而张涵云则嘲讽地笑道:“这次的办事效率倒是非常高,要是哪里都这样的话,估计我也不用回国了。”
路虞风摇摇头,心说:“涵云你回来时间不长,还不懂得华夏官场的规矩。咱俩进去了,想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这一夜,对龙大海来说,是最漫长的一夜。
一夜未眠的他,在早晨想合眼歇息一会儿的时候,又受到了无数电话的骚扰。
他父亲的,母亲的,翠莲的,李秋雨的,何珊的……本来心情就很郁闷的龙大海,心情更加恶劣了。
为了不至于将自己的失态暴露在世人面前,龙大海选择了休息,跑到钱玟那里看着儿子,寻求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对钱玟,龙大海没必要隐瞒龙大地的事情。知道事情的原因后,钱玟在震惊的同时,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安慰这个向来不知道沮丧为何物的男人,希望他能振作一点。
电话响起来,是张勇的电话:部队里面传出了消息,是我的好朋友帮忙,把电话给了龙大地。因为对方监视非常严格,他只给我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张涵云是张大年的女儿,她生的孩子是路虞风的,然后电话就断了,好像是被人发现了。
“张大年的女儿!”龙大海非常吃惊,“他有女儿吗?”
张勇苦笑着说:“记录上是没有的。估计是私生女,根本就没有记录,查不出来。这个张涵云持有的是外籍护照,就算要处理她,也要和对方国家打招呼。”
“姐夫”,龙大海有气无力地说,“尽量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巴,把我哥身上的污点清除掉。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我尽力就是了”,张勇的回答不那么肯定,“大海,你要心中有数,那个女人设计了这样恶毒的圈套,不会那么让你哥摆脱的。何况,买毒品的钱可是从你哥的帐户里走的。这些东西,说是说不明白的。”和张勇的焦虑不同,李家两兄弟知道这个消息,只是眉头微蹙,并没有着急上火的神情出现。
李铁手哼了一声,呵斥自己的女婿:急什么!天塌不下来!带你的人回来!这事不用你插手了。
接到龙大海的电话,李向天冷冷地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你哥,你的仕途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就是进******,也有可能;二是保住你哥,日后你就在海滨市里老死,永远没有上位的可能。”
放下电话,龙大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抓走了龙大地,但他知道,对方既然大张旗鼓地行动,肯定是抓住了可以置龙大地于死地的把柄。事实上,龙大海也知道,对方在意的,并不是整死龙大地,而是恶心,打击龙大海,通过打击龙大海,让天觉得难受。
只是,龙大地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如何和京城的那些人联系的?还是她就是从京城下来的?龙大海心中思绪翩翩,胡思乱想起来。
被关押的龙大地,逐渐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在恨不得将张涵云扒皮的愤怒中,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他被张涵云设计成窝藏毒品的毒贩子了,而且是数额特别巨大的毒品。
按国家的法律规定,贩卖、窝藏五十克毒品,就可以判死刑。
龙大地很清楚他的处境:这次只怕连大海都要受我的连累了,更不要说救我了。
龙大地也是见过世面的枭雄,当时就有了想法:一定要保住大海,不能让那个贱人的奸计得逞。有了大海,龙家一样兴旺,给老子报仇也有的是机会。没了儿子,找大海的儿子过继一个,继承老子的香火。再过二十年,老子还是条好汉。
面对着来提审的人员,龙大地大声说:“你们不用问了,老子是被冤枉的,在没见到律师前,我什么话也不会说。”
提审人员冷笑,心说:“我们不需要你说什么,我们需要的是你身后的人说什么。不是为了你身后的人身后的人,你一个混子,值得我们费这么大的力气?”
早上,李向天正和人交谈:“是的,早上我听人汇报,说他在医院里生产的老婆突然失踪了,而龙大地也莫名失踪,突然出现在一个藏有价值上亿毒品的仓库里。同时,军委的一只小分队突然出现,将龙大地和毒品一同带走。书记,我总觉得这其中的阴谋味道太浓,好像是要针对谁是的。”
电话里的声音非常沉稳,充满着自信:“向天,你告诉大海,这是小事,也算是对他的一种锻炼吗?他们既然出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