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龙大海心中不满,几次劝说贺心如节俭一些。贺心如哪里肯服,结果就是两人吵了起来,不欢而散。
今天心情好,小两口喝了不少的酒。两人含情脉脉,都有些动情。贺心如眼睛中水汪汪的,低声说:“我要回家。”龙大海的心里也痒痒的。这话正合龙大海的心意。
刚想出门,隔壁包厢中有人哈哈大笑:“洪战那王八犊子,一向好吃独食。一个骚娘们都看得紧紧的,碰都不让人碰一下。这下好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被撤职了。真是报应。”
龙大海一听,这不鲁大山的声音吗。他一拽贺心如,嘴里嘘了一声,两人重新坐下,凝神听隔壁人说什么。
一个粗豪的声音说:“鲁大叔,我爸和您几十年的交情了。现在我爸退了,在设施处说话不好用了。我童铁军想在设施处混出名堂来,还需要我爸老朋友的帮助。前些日子我就被调到第五工程处去了。不过因为和我一块去的那小子家里有事,就拖到现在。本来以为洪战在第五工程处,去了日子能好过一点。谁知没等我去报道,他就下去了。看来,还得指望鲁叔您帮忙啊。”
鲁大山笑着说:“你小子眼里除了钱,就没别的了?你才二十多岁,正是进步的时候。别老偷着打狼(干私活),没事多搞搞业务,弄个一官半职的,比啥都好。”那童铁军想必是苦笑着说:“大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上学时一年有半年不在教室,那半年在教室里呆着,也是在睡觉。除了会写童铁军三个字,其他的字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他。就我这德行,我能当官?”
鲁大山笑着说:“别看你鲁叔一辈子就是一个臭工人。那不过是因为鲁叔生不逢时,站错队五罢了。我先给你说说那些领导的老底,叫你知道他们的嘴脸。也叫你知道真正的官场不是靠的知识,而是靠会做人。”童铁军说:“鲁叔说吧,小子洗干净耳朵听着呢。”鲁大山说:“处领导中禹岚风咱不说。他是第一批大学生,别看不懂道路,可他会当官,前程无量。局长都未必能挡住。同样是正处级干部,咱们的书记尹秋雁仕途就到头了。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尹秋雁书读得少,当个处长已经够吃力了。尹秋雁念得书未必比你多,写个字都能写出笑话来。可尹秋雁能从一个工地做饭的做到今天的处党委书记,你能说她是靠念书多当上的?”童铁军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看开全处表彰大会的时候,尹书记拿着稿子念得非常流利,还以为她水平有多高呢。没想到竟然连字都写不好。”
鲁大山叹了口气:“小子,你是自己不学,我们是没机会学。对尹秋雁,我有的只是佩服,却没有半分嫉妒。她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打拼出来的。今天喝了你的酒,就教你一些做人的道理。以你的水准,想讨禹处长的欢喜是不可能的。禹岚风欣赏的是龙大海那样的大学生。你想出头,就要走尹书记的路子。走对的话,几年之内你就起来了。”童铁军叹息一声:“听处里的消息,那姓龙的小子可能要顶替周元的位子。这样一来,周元就再没有出头的时候了。你说那小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来了三个月就当科长了。虽然这个科长是假的,可也叫科长不是。”
鲁大山说:“要不是你爸在文革时替我挨打,这话我绝对不说。老实听着。”童铁军嘿嘿一笑:“鲁叔您说。我要是出头了,就给您当女婿。”鲁大山呸了一声:“就你个黑不溜秋的小子,能配上我们家小惠?能娶我女儿的,最少得是龙大海那样的大学生才行。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到第五工程处,第一不能惹那新来的狐狸精,免得死无葬身之地。第二是要和龙大海搞好关系。这个小子人品好,没什么坏心眼。得了你的好处,一定会有回报。他和你是两种人,出头的方式不相同。你们之间不会有冲突,和他交好对你有好处。”
童铁军想必受教不小,举杯和鲁大山碰了一下:“以后就是一个单位的人了,鲁叔多多照顾。走吧,小侄领您老去松松骨,看看您的老骨头能不能受得了那水灵灵小妞的手指头。”鲁大山显示了作为男人的一面:“小子,年轻人大多生猛,干活总是早早缴枪,哪有我老人家细水长流的让小姑娘爽快。”
鲁大山一顿酒话,听得龙大海受益匪浅:“会做人才算会当官。原来官可以这么当的。”
贺心如狠狠掐了龙大海一下。龙大海嗷嗷叫着:“干嘛呢?”贺心如狠狠地说:“不错啊,都有人惦记着想把姑娘嫁给你了。”龙大海冤枉无比:“这都哪儿跟哪儿呢?”贺心如说:“你们单位的人真恶心。没事就想着出门找小姐按摩,以后离他们远点。你要是敢出去干那种事情,我一辈子也不原谅你。”龙大海说:“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子。何况你这么好的人在身边,我哪里有别的心思。”贺心如听着舒服,心里得意,嘴上却说:“上班没几天,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油嘴滑舌。在单位好好干,要是本姑娘觉得满意了,将就一下就嫁给你了。不然,我一脚把你踹出家去。”
不提两人的蜜里调油,且说那洪战。
洪战此刻心中的憋屈,只能用五味俱全来形容。第五工程处的处长位子,说没了就没了。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