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可神志却清醒的很;他们如今身子湿透,又加身上没有任何药物,继续呆下去,自己便是死路一条。
小鱼儿何尝不清楚,司徒龙宇所言是如今最好的法子;可心中涌现出的一波一波酸楚,令小鱼儿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司徒龙宇扯起一抹苍白笑意:“放心!我死不了!你若不想我继续痛苦的话,就赶紧给我包扎伤口,然后离开这儿!”
“嗯!”小鱼儿重重点头,压下鼻尖酸楚,小心翼翼为司徒龙宇重新包扎上伤口;一切完毕,小鱼儿吃力将司徒龙宇从地上扶起:“可以走吗?”
“没问题!”司徒龙宇虽如此回答,其身体重量,却基本上全部加诸在小鱼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