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的心情,她终于懂了,眼泪,也终于夺眶而出……
纪凡逸侧头就看见叶子安哭了,心脏一阵抽痛,只能一边安慰她,一边加速,
在这种紧急时候,跑车完全发挥了它优越的性能,灵活地穿梭在车流里面,疯狂地超速,交警都拿它沒办法,
到了医院之后,马上有护士推着病床來把叶子安接走,进入手术室前,纪凡逸揪住了医生的衣服领子,红着眼睛吼道:“大人和小孩,我要他们都像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样出來,”
纪凡逸就好像突然之间撒旦附体了一样,眸色阴鸷、脸色冷厉,仿佛能杀人于无形中,医生被他吓得腿软,连声诺诺,被纪凡逸松开后,滚一样进了手术室,
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缓缓地关上,纪凡逸的心脏好像被夹在了门缝之间一样,揪紧,焦灼,煎熬,
在听到叶子安怀孕的消息之前,他从來沒想过孩子的事情,
所以叶子安说她怀孕了的时候,他震惊、意外,
可是所有的震惊和意外加起來,都敌不过那份由衷的欣喜,
而现在,那份欣喜要消失了,,他有可能要失去这个孩子,
纪凡逸忽然就明白了过來,为什么当初失去孩子的时候,战熠阳会那么难过,
那种感觉,就跟要在自己的心头剜一块肉一样,痛得无以复加……
所以,他绝对不可以失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正想着,手术室的门开了,里面的医生和护士走了出來,
纪凡逸忙忙走上去,“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有些为难,“纪先生……”
听到这样的语气纪凡逸就有不好的预感,他眯了眯眼,猛地再次揪住了医生的衣服领口,“说清楚,我的孩子呢,,”
“纪先生……”医生犹犹豫豫地说,“孩子……那位小姐她…………沒有怀孕,”
如果说失去了孩子对纪凡逸是一种致命的打击的话,那么,根本沒有孩子,对他而言就好像把他推进了无底洞一样,他的心在不停地往下坠……
这时,纪凡逸忽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冷冷地盯着医生:“那她为什么会出血,”
“那个……纪先生,那只是……例假,”医生的语气放到了最委婉,他实在沒有胆子吐槽纪凡逸,
纪凡逸从失落中回过神來,渐渐地放心了,叶子安沒事就好,至于怀孕什么的,他完全可以再努力,
想着,叶子安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來,她闭着眼睛,
纪凡逸蹙眉,“你们不是沒有进行手术,她怎么会睡着,”
“这个……”苦逼的医生拿捏着措辞,“纪先生,那位小姐她应该……只是不好意思了,”
叶子安也会不好意思,
仔细一想,纪凡逸冷冷地笑了,
叶子安是该不好意思,怀孕的事情搞错了,她父母车祸的事情也搞错了,活该她这一辈子都不好意思,
护士还是把叶子安送进了病房,这也是叶子安要求的,她需要一个地方换衣服什么的,
纪凡逸自然是跟着叶子安进了病房,等憋着笑的护士通通退出去后,她踢了踢床脚,“叶子安,把眼睛睁开,”
“……”叶子安怎么可能会睁开眼睛,
“叶子安,”纪凡逸渐渐地失去了耐心,下脚又重了一点,
“……”叶子安依旧无动于衷,太糗了,这个世界上会有几个女人把例假当成是流产的,这是她这辈子最糗的一次,睁开眼睛什么的她已经不想了,只想去死,
纪凡逸知道叶子安有本事和自己一直犟下去,但是他沒那么有耐心,
把椅子拉过來,纪凡逸在病床边坐下下了,语气也恢复了正常:“也好,你就这样装死吧,接下來我说的每个字,你都给我清清楚楚地听好,
“那辆阿斯顿马丁是我的沒错,三年多以前,它也确实就是让你爸妈出意外的凶手,”
纪凡逸还想再说下去,可这时,叶子安蓦地睁开了眼睛,盯着纪凡逸,双眸满是剧烈的仇恨,好像要用眼神把纪凡逸杀死一样,
“但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纪凡逸揉了揉太阳穴,“叶子,当时开车的人,不是我,”
“……”叶子安瞪大了眼睛,
“那个时候,我的一个朋友把我的车借走了,事后他才告诉我,这辆车出了事故,我沒仔细问,不知道受害者是你父母,后來最后车子从交通局那里拿回來的之后,我沒再开过,”纪凡逸直视叶子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叶子,我不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你沒有爱错人,”
“……”刹那间,叶子安泪如泉涌,
原來一直以來,错的那个人都是她,
从小开始她就认为,拥有那辆车的人就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所以,在纪凡逸家的车库见到这辆车的时候,她就先入为主地认为纪凡逸是凶手了,从來沒想过当时驾驶那辆车的,不是拥有它的人,
她怪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