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拉我出了房间,站在外面的走廊上说:“李楠,你最好别和你的什么女秘书有什么关系,要不然,我咔嚓了你!”
说着比了个剪刀的手势,我揉了揉陈思思的脑袋说:“小屁孩,成天瞎想啥呢。”
陈思思说:“李楠,你打算混黑道吗?”
我靠在栏杆上,说:“是啊,我只是个混黑道的无良少年。”
陈思思说:“不如你到我家里面做事吧,我家里面的生意涉及很广,肯定有你用武的地方。”
我掏出根烟,说:“思思,我可不想像你爸。”
陈思思突然推了我一把,眼睛红红的说:“李楠!你说什么!我爸怎么了?”
我抓住陈思思继续拉扯的手,说:“我说你爸是错,但你让我去你家我接受不了。”
陈思思转过头说:“李楠,你不许说我爸!”
我也是来了一股邪火,从被吵醒就已经积累了一股怒气,现在陈思思又这样,我说:“我就说了,怎么了!”
陈思思踏步走去,我说:“你走了就别再回来。”
陈思思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说:“李楠,你到底愿不愿意到我家做事?”
我笑着说:“不愿意。”
陈思思说:“如果到我家你可以省掉很多麻烦,做到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位置。”
我摸了摸鼻子说:“我李楠是吃软饭的吗?”
陈思思甩头走出了赌场,我生气的抽着闷烟,最讨厌这种被女人所轻视的感觉。
我踩灭了手中的烟,转身进了房间。
阿K正坐在电脑前整理着什么资料,我拿过了阿K刚才递给我的资料。
我说:“你都没睡?”
阿K抬起了头说:“睡了会,你们吵架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阿K也没有出声安慰,继续的整理着她的资料。
我看完了手中的资料,都是南京的几个老牌黑帮,现在各占一地,混乱的很。
我拍了拍阿K的肩膀说:“陪我出去走走。”
阿K起身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开车到了百乐门。
小北京他们已经全部移到了这里,作为我们的老巢。
我叫来了所有人,小北京看着我身旁冷艳的阿K激动的口水直流,嚷嚷着让我介绍给他。
我给了他两拳之后,他才老实的站在那里。
我咳嗽了一声,大家也都随之安静。
我看着场中的十来号人,说:“咱们现在不能仅仅在一个小小的百乐门就满足了,我们要扩张,我们要干出一番事业!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我们要做人上人!”
大家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他们说这些话,我继续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去招人,不管是你的朋友还是亲人,只要是有热血的男人我们都要,招到一人奖励一千,招到五人奖励一万,以此类推,招到人之后我们要在南京大干一场!”
大家都说叫好声,能在这样一个大城市扬名立万的机会可并不多。
老三站在一边说:“二哥,咱们这么多人,也得有个组织啊,到外面和别人抢地盘,也得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谁啊!”
我说:“有道理,那咱们叫什么帮派?”
小北京说:“斧头帮多霸气!”
木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太土!”
小北京白了木头一眼说:“你懂啥,你就是个木头!”
大家都集思广益,一时间各个帮派的名称都叫了出来,竟然有人把文东会都叫了出来,我一阵汗颜。
老三站出来说:“咱们大家都是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如就叫兄弟盟!”
我眼睛一亮说:“好啊,兄弟盟!”
大家一时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下来。
半年之后,我穿着西装看着镜中的自己,阿K在一旁温柔的给我整理褶皱。我想着待会谈判的事。
短短半年时间,奖罚分明的制度,兄弟盟已经从当初的十来人发展到现在的三四百人。
掌控城南的七八家大型夜总会歌舞厅等,我身上也添了几道新伤疤,不过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无疑是值得骄傲的。
值得一提的是城南地下拳场的冰哥,退伍兵身份,退伍之后召集了一帮兄弟开起了地下拳场,为人仗义,也是唯一在城南没被我吞并的组织。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清除一个小帮派的残余,却被城南所有势力联合起来围攻,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其他区人进来掺一脚,兄弟盟发展的太顺,已经引起其他势力的关注。
那晚的混战极为惨烈,兄弟盟几乎人人带伤,天空都被流淌的鲜血映衬的鲜红。我也是疯狂的砍杀,但无奈被围在舞厅杀不出去,幸亏是冰哥带人前来,吸引了别人注意,我们趁机一举杀了出去,从那之后,城南再也没有人敢和兄弟盟叫板!
我坐在车内抽了根烟,思绪飘飞,我时常会想到我经历过的这么多女人,最令我伤心的是李小乐。当兄弟盟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