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带血的刀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往城里去的车,上了车,我直接把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我说:“把我们送到市里,不伤你性命。”
司机颤抖着手说:“大哥,别杀我,我这就带你去。”
我拿过司机的手机,给我之前的号码打了个电话,那边竟然接通了。
传来光蛋的声音,我说:“你把手机送给招待所之前和我一起去的那个男人。”
光蛋答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我身子半靠在副驾驶上,坐在后面的阿K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问司机说:“你是往哪边去?”
司机说:“无锡啊,我是无锡人。”
我说:“快点找家医院,到时候我肯定重谢你。”
司机的电话响了,是我之前的号码,我接了那边传来老三的焦急的声音说:“二哥,你现在怎么样?”
我说:“我现在安全了,正往无锡去,你带点钱过来接我。”
我问了司机的地址,告诉了老三,老三就急忙的开车过来。
我把刀扔在了车上,告诉司机:“别乱说话,要不然有麻烦。”
司机连忙说:“知道呢,知道呢。”
很快车停在了一家医院的门口,我下车拉下了阿K,阿K的身体也虚弱的很,我在医院的急诊室大喊道:“大夫,救命!”
急诊室奔出了几名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护士。阿K牵住了我的手,嫣然一笑。
我被推进了急救室,阿K也被带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医生解开我的衣服,看着我身上的伤口,皱着眉头,说:“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说:“头晕,伤口疼,脚踝肿胀。”
医生给我打了麻药,很快我就昏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脑袋是晕的,心中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我挣扎着睁开眼,老三见我醒了,围过来说:“二哥,你怎么了?”
老三的眼角带着泪花,我说:“疼,浑身疼。”
老三说:“二哥,你可别乱动,别挣开了伤口缝的线。”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说:“和我一起来的女人怎么样了?”
老三疑惑的说:“没有啊,我来就看到你一人。”
我闭上了眼睛,阿K应该走了吧,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相见的机会。
我咬牙说:“让大夫给我打针止痛针,太他妈疼了,受不了!”
老三见我痛苦的样子,跑去找来大夫,大夫本是不同意,因为这是违反规定,当老三塞给了他足够的红包之后,他也就欣然的接受,给我来了一针,我再次的睡了过去。
除了头有轻微的脑震荡,半个月不能下地走路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障碍。
住了三天,老三开车把我接回了南京,老三问过我为什么会弄成这样我,我简单的说是仇家追杀,关于阿K我只是深埋在心底而已。
到了南京,老三送我到医院去复查,坐着轮椅,我去看了泳琪,泳琪睡的很宁静,香甜,我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在泳琪的耳边轻声的说:“泳琪,快点醒过来吧,我好想你。”
泳琪没有反应,我推着轮椅出了房间,拨通了手机中李小乐的电话。
当李小乐出现在医院走廊上的时候,看见我的样子说:“李楠,这就是你说要给我的礼物?”
我耸了耸肩,说:“以后肯定给你补上。”
李小乐推着我回了出租房,并且在培训班的代课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专门照料我的伤势,每天推着我去医院换药,做各种补品给我吃,一个星期下来我都感觉自己胖了一圈。
李小乐在我身边,就像是大姐姐照料弟弟一般,我偶尔在李小乐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拉住李小乐的手。
但李小乐通常都是躲开我,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尤其是当路小调在的时候,李小乐和我保持的距离更远。
当路小调看到我的伤势,先是哈哈大笑一番,然后假装随意的问道:“小北京被打死没有?”
我说:“小北京好着呢,成天活蹦乱跳的调戏大姑娘。”
路小调转过身去,说:“烦死了,他要是被打死,世界也就清净了。”
赌场那边,我全都交给了小北京去处理,小北京也来看过我一次,但我严重的怀疑他动机的不纯,总是千方百计的旁敲侧击李小乐知道关于路小调的信息。
又是一天的傍晚,李小乐出门去买菜,因为小区出门没多远就有菜店,通常都是二十分钟就回来,今天都半小时过去了,还看不到李小乐的身影。
我闲着没事,站起身探出脑袋,看着窗外,从我这个方向可以看到小区的门口。
我看到小区门口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手中还拎着袋子,正是李小乐,而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男人。
站在一辆大奔前面,穿着深色的西装,李小乐像是在和他争辩什么一般,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