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开了我,远处的胡子也是发现了此处的异样,拉动了枪栓。
我暗叹道:“完了。”
几声枪响,阿K飞身扑了下去,和一个拿枪准备射击的人缠斗在了一起,相比我这个几乎要残废的人,对面的火力全部对准了阿K。
阿K的面色不变,对面开的枪打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同时阿K拉着被他劫持的人手中的枪,几个扫射,对面剩下的几人全部都翻身过去寻找掩体。
阿K也拖着死尸做掩护,往我这边走过来,清脆的几声枪响,边走阿K边开枪,满脸的冷峻,我被阿K此时的神采所吸引。
我艰难的再次爬了起来,往树后面躲去,只听嘭的一声,阿K右肩曝出一串血珠,同时手中的枪落在了地上。
我对阿K喊道:“昨晚的狙击手!”
阿K想伸手去捡枪,刚才躲在掩体后的几人已经抱着枪冲了出来,我强忍住脚踝的剧痛冲了出去,抱着阿K在地上几个翻滚,躲开那些子弹。
我低声的问:“你没事吧?”
阿K的脸色变的苍白,我这不是白痴问题吗,都中枪了还能没事。
对面的几人见我们没了手中的枪,再次的围了上来,大力奔到刚才被阿K用作掩护的尸体面前,掩面痛哭喊道:“哥!哥!”
对面的人,先是对我和阿K一顿围殴,我扑在阿K身上,或许是心中大男子主义作祟吧,反正都要死,也要先死在阿K的前面。
对面的大力冲进了人群,几个枪托狂砸在我的后脑上,我牵扯了几下嘴角轻声在阿K耳边说:“和你这样美女死一块,也挺好的。”
阿K的脸色变了,眸子变的无限温柔,仿佛是把这么多年的温柔都用在了这一刻,我几乎融化在阿K的温柔之中。
我被死狗一般的托在了一旁,眼里全是血,根本睁不开,只能凭借听力感觉到发生了什么。
大力先是抓着阿K大骂道:“你妈的,你个婊子!”
说着,几声啪啪清脆的响声传来,阿K此时的脸肯定肿了吧。
大力说:“我要让你死的痛苦,我要折磨死你!”
说着,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再次的传来,同伴中传来淫笑声,同时还有一人的脚步声传来,他大叫着:“这么白嫩的女人,可是好多年没玩过了!”
胡子说:“快点结束,别耽误了正事。”
阿K的衣服被一件件撕的粉碎,在这寒冬中传来一阵阵的淫笑声。
没有人关乎我这个已经几乎残废的人,我努力的握紧手中的飞刀,飞刀锋利的刀刃刺伤了我的手掌,同时刺痛了我的神经,我睁开了眼,眼前的世界是红色的。
远处的天边一抹妖艳的红光一闪而过,我怒吼一声:“畜生!”
原本已经枯竭的身体,为了不让阿K受玷污,再次站了起来。
对面已经脱下裤子准备动手的大力,转过头来皱眉看着我对旁边的人道:“让他永远不要说话。”
虎子的枪对准了我,我锐利带着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虎子在如此近的距离的一枪竟然射偏了。
虎子也是常在刀口舔血的人,从入行到现在没有什么人真正的让他产生过惧意。除了十年前,自己还小的时候,在草原上遇到一匹受伤的孤狼,小小的自己当时在打猎上已经小有成就,也猎杀过几头成年母狼。
但从没见过眼神这么凶狠的一头,虽然残旧的躯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一般,但身体中那股子坚强的意志让自己的头皮发麻。
那次的虎子和这次一样,一枪空了,结果是被孤狼冲上来,扬起血盆大口咬在自己的喉咙上,要不是及时赶来的父亲打死了狼,自己早已经丧命在狼口之下。
我手中的飞刀,宛若一道闪电,在所有人没看清之前,已经没入了虎子的喉咙。
对面有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几乎第一瞬间拿出了枪对准了我,但我已经冲进了他们的人群中。
捏住手中的枪管往上一仰,机枪不断的扫射产生巨大的后坐力,我嘴角散发出冰冷的微笑。
我已经拔出大力插在腰间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在他不甘心的眼神中,我已经飞身转向了另外一人,手中的匕首射在按住阿K的一人胸口。
阿K虽然身受重创,但杀手的本能还在,重获自由的一瞬间,闪电般的从背后捏住了准备向我开枪的一人喉咙上。
我直直的扑向一人,脸上带着死亡般的微笑,他的枪开了,但阿K的枪比他更快的射在他拿枪的肩膀上,我扑倒了他。
双腿夹住他的喉咙,死命的夹着,他拼命的用手抓我的大腿,有枪的阿K就像是手中有飞刀的我一样,很快局势被我们两人控制住了。
对面所有的人已经丧失了还击能力,有的死有的伤,阿K拖着受伤的肩膀走到大胡子面前,掏出枪对准大胡子,我喊了声:“不要,阿K。”
阿K冷眼看向了我,我摇头说:“别杀人了,现在他们伤害不到咱们,咱们走吧。”
阿K